“姜繁星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明代的拓本!这是真迹,是真迹!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我妈妈的东西我比你清楚。”姜繁星白了一眼姜南烟,对警察道,“不过因为我小时候曾经用墨水弄脏过《御书颂》,我爸爸就拿去丢掉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御书颂》。”
两个警察彼此看了彼此一样,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至于怎么到了姜南烟手里,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如果她拿的这副是我妈妈收藏的那副,那我可以肯定的说不是真迹。”姜繁星一脸抱歉的对失望之极的张刚老师笑了一下,“很抱歉,可能让您失望了。”
“哼!”张刚老师失望而愤怒,“你们什么意思,拿个赝品糊弄我?”
“不不,不是的!这个就是真迹,我保证是真迹!”姜南烟快要哭出来了,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是真迹,那就是偷了我的。”霍寒嚣低沉开口,一下子把偷盗的罪名稳稳的扣在姜南烟的头上。
姜南烟瞬间陷入两难之地。
承认或不承认,都是死路。
“姜繁星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联合他们来陷害我的!”姜南烟咬着牙,将涨水往姜繁星的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