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汪先生?”陆清寒迷惑地问。
“我也没见过,就是之前说有情况汇报给您,可那几天您不在家,他等了好久的那个。”
“赶紧让他进来!等等,让他去书房找我!”
原来是他撒出去的线人。撒出去的人太多,见过的太少,记住的就更少了,所以陆清寒刚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来,肯定是那事有什么情况了?
他优雅地扯过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对轻灵使了个眼色,父母还在状况外继续斗嘴,他们彼此懒得理会。
他们在一楼书房等着,很快,管家就过来敲门,“老板,人到了。”
然后走进来一个壮汉。
壮汉身材魁梧,一身夸张地肌肉看了叫人不寒而栗,尤其是手臂,都快赶上一般人的大腿粗细了。那些肌肉块,看着像是用针扎都扎不进去的样子,太吓人了。
轻灵嘴角抽了抽:陆清寒确定这是线人,而不是什么混黑社会的?
那人看到陆清寒,便恭敬地弯了弯身子:“陆少。”
陆清寒一看到他的长相,脑子里顿时就有了点印象。这人多年前和朋友开了家公司,被他认为最亲的铁兄弟坑了骗了好几千万,一下子破了产。老婆跑了,孩子也被带走了,家中老母亲一时想不开,中了风,虽然命是抢救过来了,但是成了偏瘫。接连遭受了这么多人生的大变故,男人精神奔溃,本来想一死了之,可家中老母亲还需要人照顾,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了好几分工作。
有一日,陆清寒去健身房,看见端茶倒水的是他。去打高尔夫,捡球的也是他。晚上去酒吧,门口碰见的停车的还是他。他瞬间起了好奇心,这男人怎么打这么多工,很缺钱吗?闲来无聊,于是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