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是让你父母留下呀。”我看了看安德烈,他太高了,没有女孩子适合做他的女朋友,我稍微偏头都不能靠到他的肩膀,每次跟他说话都要微微仰视,这种感觉有点像和父亲在交流。
确实,安德烈在我生活中扮演最多的是慈祥的父亲,认真的听我抱怨,帮我化解矛盾。虽然有时候这位父亲会突然变成孩子,开始向我吐槽。
“你认识艾利克?那可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安德烈父亲对艾利克还是挺看好的,他叼着烟,单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可惜了,那还是有点不正常。”至少第一句是挺看好的。
我看了眼安德烈,告诉他:我要告密。安德烈立马把包里的一包巧克力饼干丢给了我。
“爸,我说过的,如果艾利克不正常,我也一样不正常。”安德烈在包里找手机,他答应过艾利克,一下车就发简讯过去。
“可是我看你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安德烈父亲一直都是一只手开车,边给我介绍起了农场的事情。
我大概知道了他们农场里有几块地,中了水果和蔬菜,已经和超市签订了供给条约,还有几只鸡鸭鹅鱼和几头小猪,搞得我打算接手一样,再怎么样也不会是我。
如果我嫁给了安德烈,我就再也不能回曼哈顿了。或者再也不能待在美国了。
“爸,我们现在可以结束这个话题吗?”安德烈显然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安德烈的父亲妥协了,但只是对安德烈妥协了,他开始向我讲述起了安德烈和艾利克的故事。
相信我,从他们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呢,知道的一定会比您多,还知道很多您不知道的呢。
“不过可惜了,如果艾利克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安德烈父亲又一次表示了惋惜,“我还挺喜欢那样能干的儿媳妇的。”
嗯,大致是这样子的吧。原话是:艾利克就像是冰岛,你就像是爱尔兰,但是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冰岛一些,冷一点有自己的好处。很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