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我知道你是个天使,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吧。”杰瑞抓着我的手,不知道是我的脸色太差了,还是当时的他心灵太脆弱了,当时他看我的表情就像祈求耶稣原谅自己的犹大的。我没话可说呀。
我只是拍了拍杰瑞的手,回想当时出演伊丽莎白女王是慈悲的目光,现在这个时候真的很适用。杰瑞看着我,我也看着杰瑞。
安德烈给艾利克形容当时的场景的时候,是边笑边形容的,他说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可爱的对视,不但很富有宗教意义,还很助于表演天赋的展现。
别提我现在有多后悔当时那样做了,我现在在艾利克的嘲笑下简直想钻地洞了。
现在的情况是杰瑞回家了,而艾利克回来之后听到安德烈的描述,笑的简直不要太厉害,至于当事人之一的我,脸已经变成了酱油色,红黑了,可我还是要给两位做晚餐。我可不可以在晚餐里面泡一份砒霜冲剂。
一人一份,这样就没人可以泄密了,我也可以安心去死了。
“所以杰瑞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艾利克对杰瑞的选择表现的很在意,毕竟他觉得夏洛蒂对他有救命之恩嘛。
那算毛的救命之恩,当我问夏洛蒂的时候,她坦然的回答我,说她父亲居然让她去劝说一个远方表哥,为了让这一切顺利进行,她选择喝一瓶伏特加再去,然后她喝醉了,然后说出了那样的话——因为这件事情,她被她爸爸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这个理由绝对不能告诉艾利克。
“他说他回去考虑一下,如果他打算说出来,那么乔治安娜在明天就能会告诉我的。”我耸了耸肩,同时瞪了眼安德烈,“安德烈,如果你再告诉别人这件事,我就让你一辈子进不来这里。”
好没有威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