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我可以自己做的。
“您可以吗?”伊莲皱着眉头看着我,她估计是从平时我丢在椅子上的衣服和鞋子上得出:我是个很慵懒的主人吧。真是无情的评估,我只是想到有个女仆可以使唤,何不让自己懒得更惬意一下呢。
“可以的。”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先去了,有洗碗机在厨房我可以清洗这些盘子的。
伊莲半信半疑的,但是菜园和下午茶的诱惑太大了,她已经打算好了,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过去,和会员们一起享用一场难忘的下午茶,然后在晚上回来的时候稍微迟到一会儿,理由也想好了。
“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位王子,真正的王储。”
这个理由我不信的。
“对了,伊莲,你的心爱之物是什么?”或许我可以询问一下法国人的意见,谁都知道法国人比谁都养浪漫,她的话应该能给我一定的帮助,免得我要在衣橱前白白浪费一整天的时间。
“您要去laboutiquesentimentale?”伊莲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然后抿嘴,“我心爱之物是无法复制的,每个人的心爱之物都是无法复制的,因为有些心爱之物就对一段记忆的缅怀,如果您选择了复制就是重新挑起了那段回忆,真的不会哭吗?”多么写意的回答呀,但是又是那么的精准。
我心爱之物应该属于威廉送我的衣服,有两件,一件大衣,我每年都会穿着到学校里,即使它早就过时了,并且威廉希望我收下他别的礼物,另一件是一条裙子,那是我的生日礼物,威廉说他在巴黎时就看上了,于是等到发售的时候赶紧订了一件,包机寄了过来,为了赶在我生日之前准备好。
那是一次最棒的生日,那条裙子我也会到哪儿都带着,小女人的想法是我觉得这就是随时带着威廉,这次来巴黎的行李还是我回中国的那几箱,所以那条裙子也在里面,当然现在在不在我不敢说,夏洛蒂可能为了怕我伤心,在帮我拿出衣服的时候偷偷藏了起来,但愿还在吧。
我裹着浴巾,如果伊莲不提醒我的话我可能一天都裹着浴巾,然后把餐车推走,把盘子放进洗碗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