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笑了笑,继续用脚轻轻踢动水池,似乎我们现在是坐在夏洛蒂的泳池边,而不是rufafishspa,这样子就代表,在之前维多利亚吃过什么药物,导致药物和酒精结合使得维多利亚变成了这样子。
“我觉得我们得在店员把我们赶出去之前,带维多利亚离开。”我找到了塞子,终于封上了这瓶熏人的酒。
确实,维多利亚现在脸色微微泛红,不停的用脚踢着水,池子里的鱼都不敢靠近她了,就像鸦片吸食过量一般。
“同意。”说完,我和夏洛蒂都把脚抽了出来,并快速绑好我们的凉鞋鞋带,并且穿好我们的外套,现在就是要在不伤及小鱼而且不惊动店员的情况下把维多利亚运了出去。
夏洛蒂在我为维多利亚穿鞋子的时候已经叫了辆出租车。
“你不会让我一个人抱着她吧。”我可抱不动维多利亚,她可和我一样重,而且她的那双鞋子就相当于她的第二个脑袋,我抱着她,就会像一个两边都放了重物的天平一样。
“你架着他就好了,她还是可以走的。”夏洛蒂说着把维多利亚的手架到了她的肩上,我们俩高度虽然相差不多,但是偏矮一方的我承受了很多的重量,现在我宁愿自己来抱她,不过夏洛蒂得负责拿鞋子。
出门的时候,店员都用差异的目光看着我们,我有点无地自容。
“足疗太舒服了,所以她……”她被小鱼亲得晕了过去?这又不是全身的去死皮,只是脚部而已,况且没有人的敏感度会往脚上长吧。
“她醉了。”夏洛蒂坚定的目光让我想钻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