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艾利克我穿了他最喜欢的一套,等会儿我就换回去。”布莱尔整理了一下眼影,用力给了自己几耳光,精神焕发的进了艾利克的办公室。
然后,我听到了争吵声。
“你给我选了这件燕尾服?那你干脆给chanel打电话定一件礼服,我想我可以直接穿着他们的五号礼服进场。”其实那件衣服算不上是燕尾服,只是类似燕尾服而已,至少后面没有两条尾巴。
“这件衣服的设计概论是燕尾服没错,不过这不是燕尾服是宴会礼服,如果您执意要穿chanel的礼服,那我就让他们把米兰达(总编的魔鬼外号)的礼服给你,我想一定可以惊艳全场的。”真是犀利。
“你去把这件衣服的领子给我剪掉,我感觉我就像是穿着高领衣服的流浪汉一样,如果你不剪掉,我就把你的礼服剪成低胸的。”这算是灵魂暴击了,布莱尔的胸向来不能用丰满来形容。
“如果您敢要我剪掉这个领子,我就把安德烈的名字从名单里剔除,永远的剔除。”
说完这句话,布莱尔走了出来,有喝掉了我刚调好的白俄罗斯,一副大义凛然的继续冲了进去。
所以我还要继续调吗?一杯还是两杯?
“这件衣服就像一块抹布,你怎么能让抹布进入我的办公室,你是觉得我的办公桌太烂了吗?”其实艾利克是讨厌这件衣服的材料,他不是很喜欢礼服太透气,毕竟慈善晚会上是有冷却装置的,同时太透气的衣服让他感觉他正在人群中裸奔。
“我是绝对一个办公桌上既有别的男人的气味,又有sw的牛排汁,确实可以换一张了,如果您有中意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马上就帮您搬回来。”岔开话题是布莱尔的绝技,至少我感觉是的。
“把这件透视装拿去仓库。”艾利克突然发飙了,“艾米丽,我的白俄罗斯。”
之后,我在门口听了一下午的争执,我至少送了十次白俄罗斯进去,每次五倍,知道奶油用光了,艾利克才让我去买,等我再回来的时候,《vogue》已经没人了。
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