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今天莫缺死了，他所做一切仍旧会留在所有人心中，这九霄大陆的苍生，都会记得，曾经有过一人，一刀劈开了号称万古至尊的第一楼。

周围无数目光，全都落在天空中，莫缺和云沧玉二人的身上，大气也不敢喘。

没想到古天道一战，居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古往今来多少年，古天道开启过多少次，进入过多少人。

却全都没有今日之震撼。

今日之事，必将流传千古，纵然时光如刀，也难以将这震撼天地之事抹去。

这一刻，在天空中的莫缺，面对云沧玉的质问，却没有任何回答。

他能感觉到体内生机正在一点点消散，因此多说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消耗。

事已至此，何须多言！

唯一有遗憾的，就是莫缺今生还是没能做到当年之事，如此想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缕苦笑。

云沧玉将他的苦笑看在眼中，不为所动，正当他要动作之时，附在莫缺身上的三足金乌，却是冷漠的喝道:

“你这卑鄙小人，我的次魂是你炼化的吧？”

既然已经死到临头，三足金乌自然要问个清楚。而听到这声音，云沧玉微微一笑，直视金乌，淡淡道:

“是我授意长老炼化的，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种生命体，应该是其他位面的生灵吧？原来你就是主魂，正好我缺一道剑灵，就由你来做吧！”

语气平静，却是透着一种不可反抗的霸道，要知道九霄大陆是没有金乌这种生灵的，因此云沧玉在看到金乌之时，就想到是其他位面。

然而即便面对这种上古凶神，他却一点尊重也没有，甚至要生擒炼化为剑灵，语气之中尽是淡漠。

听到云沧玉如此狂言，三足金乌虽是怒极，却也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确是有这般资格说话。

圣灵境五阶，即便是在圣域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这样的人，无论在何处，都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存在。

除了天地之外，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够匹敌他。

这就是绝强的实力带来的好处，天地之间有无数律法，但那都是强者制订给弱者的，真正的武道巅峰之人，不受任何束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哼！”

三足金乌重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