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剑，不也一样要死吗？

“噗！”

一道剑吟之声响起，众人看到，距离莫缺最近的一人，喉咙一道血花飞溅，而莫缺的指尖，染着一抹猩红。

“剑指……”

人群心头一凛。

此刻人人皆是停下了攻击，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全都错了，他们全部想错了。

莫缺有剑无剑，对他的实力都不会造成影响，因为刚才那一击剑指，已然是说明一切。

他的身躯，已经和剑一样，或者说，莫缺全身上下，都是武器。

望着面前横七竖八的尸体，剩下的这些人心中有了恐惧，皆在后退，而恐惧，正是死亡的开始。

此刻的莫缺，没有半点仁慈，剑指击出，都会带起一道血光。

李腾龙看着这些人不断倒下，脑海一片空白，恐惧使得他全身剧烈颤动起来，这些人，可都是冰云宫派来的杀手，清一色的凝灵境。

而且洛依依亲口承诺，这些人，全都是冰云宫的精英，身经百战。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他们的失败？是莫缺的冷漠，是他的剑。

他的剑已不似人类能够发出，太快了，只是一瞬间，甚至脑袋的思绪还没有跟上。人头就已经落地。

雨夜，成了一片血夜，地上的积水，全部都是血。

“逃。”

李腾龙回过神来，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他不再有幻想，如今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远离这一片冰冷的地狱。

“我说过，这点人要杀我，还不够！”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透过落下的雨水。

李腾龙脚步停下，望着前方那一道染血的身影，面容苍白。

“莫缺，我们并没有深仇大恨，这样，我留下一只手，你放过我。”

“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