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看了一眼都觉得通体的发寒,那树木上面的纹路像一张扭曲的脸,他避开了这一份眼神,自己跟着哪一个路线缓缓的走着。
永远都可以看到,那似乎带着一个光罩,看着都是万分的眼熟,他们两个人走到跟前才可以看清。
那一个光罩不过是一个人跪在那里的位置,也十分的矮,莫负生这样的一个身量,才只是到他的腰间。
君何归本来身量就是极高,自己蜷缩着跪在那里,似乎是被人控制的动作,仔细看他的膝盖被一个长长的钉子扣在了地面上,他的手也是被一个铁链拴着。
云独真人走过来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会被人踩了一下头,碰到了那光罩上面的壁,叫他的头发顿时间被烧掉了一大片,那刺啦刺啦,就算在外面也可以感受到那一种浓郁的怪味。
君何归眼神一直瞟着他,那低着头颅不清这其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绪?“请了你这么多次,总算是过来了。”
云独真人卖了两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来你已经受够了这一份屈辱,打算跟随着我的脚步了?”
君何归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是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既然师尊有意,徒儿何必在这里苦苦硬撑着?在这个地方双膝被钉在地上,没有任何意思,只有用哪里来的尊严,师尊也是知道徒儿的,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来得重要,这样子还不如彻底的死了算了。”
听着他是一种消极又偏激的话,云独真人难道是真的了一下,好像是蛮高兴的样子,“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那看来是真的想要跟着我继续走了,我也不介意多一个这样的岁数,毕竟我们师徒情深不是?”
君何归在那一个的光罩之中,自己点了点头,说话之间带着一种咬牙的恨意,只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归顺,“如果是师尊给我依旧的容光,自然是愿意跟随的,如果不能那便是斩杀在此,又何必让我受这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