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华露出八齿微笑,锯齿状的牙齿合的整整齐齐,现出鳞片,小臂之上长出鱼鳍。
锯齿状的牙齿一张一合,“原来还是有人记着清河君啊,下愚还以为都死干净了呢。”
“元华。”
柏子仁温柔的声音响起,常山急忙望去,如同在黒漆悬崖底看到救赎的曙光。
不过柏子仁下一句便将他按进了崖底淤泥之中。
“元华,莫要损人性命。”
“好的师父。”
文元华身体诡异拉长,头探到常山面前。
常山想要呼喊却是呛了好一口河水,眼眸求助的看着他带来的两个侍从,却见他们如同蜡封一般,呆立着不动。
文元华露出个标准却诡异的笑,手指轻轻点点常山额头,看着常山眼神满是痛苦却是动也不得动弹。
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眼神,文元华抬头道:“师父,您先出去吧,等会儿的场面,您不喜欢。”
柏子仁微微颔首,道:“过些时日,你拿着自己行医的钱,去城外施粥。”
“知道了,师父,师父最是心软了。”
泛滥的眼瞳盯着柏子仁离开,文元华转回头,笑着道:“接下来,就是清河君的事了。”
乖乖站在大堂之外,木元青看着柏子仁出来,快步跑过去,“师父,你没事吧。”
轻轻点点他的头,柏子仁道:“为师会有什么事。”
抬眼望着他,木元青看着柏子仁眼神,似有忧虑之色,张嘴,又不知道问什么。
柏子仁自然是看见了,低头温柔道:“过些日子,你二师兄打算去城外施粥,我们跟着去看看,为师也好在那边支个医摊,为百姓看看病,抓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