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高照投撒在树冠上,暖风微微徐来,一朵耐不住寂寞的红杏脱离枝桠,随着风肆意的飞舞,可惜落花有意,微风无情,暖风只是将它送到门槛前。
屋中,白舍身蹙眉道:“破道符只有战鬼杀和其手下妙纱铃会做,当年大战二人皆是身死道消,留下些符篆被心怀鬼胎者拿走,却无人可仿得,怎会有新符?”
木元青蹙眉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破道符凶猛,新符更是狠烈,你要打我便打吧,这符我是解不了的。”
白舍身回首望了一眼莫负生,道:“破道符何解?”
“你要做什么!”
白复生直视木元青的双眸,认真道:“在下为他解咒。”
木元青抓住他的肩,道:“你疯了,破道符会反噬解咒人,你未经过特定修行,怎敢!”
回首望着莫负生,白舍身轻柔道:“负生年幼,初来此处,未与人结仇生怨,若有何皆是冲在下而来,负生为在下挡去一劫,这劫自然该有在下来解。”
“不行!”
“不!”莫负生快步到他身边,“白哥,我没事,我不用你冒险来为我解咒!”
一旁君临阵听他话语,面色着急,道:“你不用他解咒,你怎么办,他反噬了还有修行顶着,休息些日子就好了,你要这么拖下去,早晚得出事!”
白舍身拦住要说话的莫负生,温儒说道:“负生,临阵的话在理,在下休息些时日便可,负生你的身体才是紧要,四哥,教给我吧。”
木元青定定的望着他,抿唇点点头,抬手照他头上就来了一巴掌。
几人对木元青突如其来的一掌发蒙,白舍身更是呆滞了好一会儿。
“四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