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华正指着张贺峦要挟要告诉他爹,那厢声传来,她吓了一跳,“翠衣?那不是府里的小妾么,她怎么了!”
“这不是你高兴看到的吗?”张贺峦阴阳怪气的说到:“死了一个位置不就空出来一个。”
“你!”银华听他说话脸扭了一下。
张贺月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别吵了,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张贺峦瞥银华一眼,“好!我也懒得和狐皮子计较。”
“你!”
几人站在那翠衣房门口,看着里面一块白布盖在哪里,模糊一个人姓,正中间叫血液染红了一块。
张玉年、张玉和哥俩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皆是皱着眉头。
“这是怎么!”人未到语先临,金华着着一身正红大袍迎面而来,在屋前住脚往里看看,见着地上白布盖尸,蹙眉道:“谁做的!可有抓到?”
张玉年道:“要是抓到了,早就押在面前,又何须如此!”
金华怒目道:“倒是真会挑话茬,我看做此事之人,必然是府中人,派人去调查一二,勿要出外宣扬丢了脸面。”
张玉和附和道:“大哥,大嫂说得对,张家是做生意的,名声一事太过重要,若是叫外面的人知晓定会影响到生意。”
“所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来吧!”君临阵打断张玉年,“所以那个小妾变成厉鬼到处索命喽!那她应该直接去索杀她的人的命,等不到我们来就该死了,怎么还在做乱啊!”
张玉年道:“这位仙长,此事我在府内搜查不到结果,顾及名声就未往外张扬,可这事儿根本没完了…”
天色昏沉见晚,因着还在年月人们都是早早睡下了。
张贺峦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忽听到门外有响动,起身开门,影影绰绰看着对面墙上有什么,拿起烛台上前一看,登时下得坐在地上不敢动弹,张大嘴半天才喊出声来。
家中仆从寻声而来,见到这场景也是吓了一跳,那翠衣的尸身挂在墙上,随着夜风,身上血衣一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