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家里只剩下谢静一个人,从今天早上醒来开始就没有见到南宫景和曲筱箐,不用想,两个人一定又一起出去了。
心里好像缺了一块,这几天家里不断送来各式珠宝和裙子,尺寸无一例外都符合一个人的条件---曲筱箐。
自己倒是有够傻,明明知道根本没有送给自己的可能,还要自取其辱的翻看一下吊牌,谢静自嘲的笑笑。
突然胃里一阵翻涌,一天下来没有吃什么东西,抑制不住的呕吐感催着她赶紧向卫生间跑去,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反而一阵一阵收缩着疼,脸色愈发苍白,谢静蹲坐在马桶旁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行,不可以哭,这点小事不值得哭。
谢静扶着马桶缓缓站起身,拢了拢两鬓的头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握着杯子感受手心暖暖的温度,谢静渐渐平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持下去,不可以放弃。月亮又升起来了,今天他们又不回家过夜了吧?
谢静关了灯,转身要向楼上走。
“哎呦,怎么不开灯啊!”玄关处突然传来曲筱箐的声音。谢静一愣,又折回来去开灯。
黑暗中谢静向前摸索,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的绊了一下,谢静狠狠地摔倒在地,额头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中,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眼前忽地明亮起来,南宫景站在开关处,曲筱箐正在面前。
还没等缓过神来,曲筱箐泛起了泪光:“你是不是看见我们回来故意不开灯,还泼水在我裙子上?要不是我闪的及时,被划伤的就是我了对不对?”
“我......”
“我知道,你是阿景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就是不希望我和阿景一起生活对不对?想赶我出去对不对?”
越说越激动,曲筱箐开始呜咽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南宫景的脸色随着曲筱箐的话一点一点冷下来,看向谢静的目光似利刃直直的刺向她的心里。
血液快要模糊视线,本来想开口辩解一下,谢静动了动嘴唇,最后却只是笑了笑:“对不起啊,弄湿了你的裙子。”
谢静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南宫景,揩去遮挡目光的血液:“先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