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南宫景倏地松开她的手,像是沾染了什么病菌一样嫌弃厌恶。
谢静装作没看见他厌恶的神情,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轻声开口,“我们去哪儿?”
“应酬。”
谢静沉默了会儿,垂下眼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休闲鞋,“我不想去。”
他生意场上的应酬说好听了是谈生意,说不好听了就是十几个男人吃喝玩乐一场,玩得开心了,生意自然也就谈下来了。
谢静不想去,因为生意场上作陪的女人没有几个能被尊重。
“呵,不是说我让你做任何事都同意吗?怎么现在不过是让你陪我应个酬就不情不愿的?”南宫景冷笑几声,嘴角的弧度锋利刺人。
他瞥了她眼,眼底布满讽刺,“谢静,你好歹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你不是什么金贵人,别以为被我干了一次就值得起你们谢家一个公司。”
谢静脸色煞白,无力的扯开嘴角,舔了舔干涩的唇,“好,我去。”
酒桌上,喧嚣的笑声,吵闹声,让人头晕眼花。
谢静已经分不清是谁递过来的酒,她接过仰头喝下,身子不稳啪的声把酒杯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