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虽然不知具体情况,可也知道肯定是某个皮小子又拼命作死了。
啧啧,寒冰跟他是截然不同的性格,瞧瞧他云峰,多么的成熟,多么的稳重!
进了门,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知王爷找属下前来是为何事?”
夜千丞在书案前站着,手中把玩着一个玉做成的盒子,见他来了,也未抬起眼皮:“云峰,你可知道,如何哄女人?”
“哄女人?”
云峰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能相信地看着自家王爷:“王爷,属下连个女人都没有,怎么知道如何哄女人?”
上次他好像就说了一句寒霜平,然后那丫头,到现在见了他都是爱答不理的,女人哟,可真难哄!他才不要招惹这种生物呢。
夜千丞皱眉看了云峰一会儿,最后厌烦地挥了挥手:“你也出去跪着吧。”
云峰:?他做错了什么吗?
寒冰一边罚跪一边偷听,见云峰出来,顿时笑的像开到了极致的花儿一样:“哟,刚才不是还有人嘲讽我?怎么现在也出来跪了?”
云峰也不搭理他,撩起衣摆,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
罢了,不能为王爷解忧,他确实该罚跪。
寒冰侧了侧身子,把重心从左腿换到了右腿,嬉皮笑脸地问云峰:“王爷是在烦恼王妃生气的事情吧?”
云峰这才皱眉,搭理他了一句:“王妃为什么会生气?”
王妃那么好的人,善良大度,曾经他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王妃都原谅了他,王爷又没有做错什么,王妃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寒冰翻了个白眼:“你忘了,王爷上次不告而别!”
“可王爷不是回来了吗?”
想到了王爷离开的时候凰歌问了什么,云峰极力争辩:“况且,王爷也没有在外面养女人。”
“你可真是个呆瓜。”
寒冰翻了个白眼,低声道:“王妃自然知道王爷没有在外面养女人!但是她是在气王爷不辞而别!在气王爷走之前并没有通知她。
书房里的某人突然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了。
寒冰还在絮絮叨叨地云峰科普该如何对女人,便看见一道风一样的影子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