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听了进去,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心中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他狠狠地在树上锤了一下,发泄道:“本宫这个太子,做的实在是太窝囊了!”
温正齐拧眉:“太子身居高位,就该谨言慎行!若是这话被有心人听去了,落入皇上耳中,又要糟糕!”
云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地反复快要下雨。
他这个太子实在是太窝囊了!时时顾忌着朝中大臣和云景轩也就算了,如今连个下人顶撞他他都不能反抗,这个太子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温正齐也知道云烨心中忿忿不平,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安慰道:“殿下今日不如先回去歇息,明天一早,我就让人在这里等候,定能找到那陈冬儿。”
云烨想了一下,点头应下:“那就多谢舅父了。”
温正齐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人送了云烨回太子府。
冬日的夜晚十分寒冷,云烨骑在马上浑身冰凉,心中的怒火也被寒冷的天气慢慢冰封了。
到了太子府,云烨翻身下马的时候,腿几乎都冻僵了。
下人牵了马去了马棚,云烨僵硬地往书房走,管家跟在身后嘘寒问暖,见云烨不说话,也默默地闭上了嘴。
云烨在书房里坐下,打发了伺候的人,独自坐了半天,理智终于回来了,身上的温度也慢慢地回来了。
“啪”的一声,书架边传来了书掉落在地的声音,云烨立刻反应了过来,起身做出了防御的姿势:“谁在哪里?”
他已经驱散了所有的下人,怎么还会有人在书房里?
“太子殿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一个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了云烨的面前。
云烨借着书房燃着的烛火看清了面前人的脸,顿时吓得脊背上直冒凉气:
“水清?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水清跪在地上,哽咽着道:“殿下,属下没有死!属下是被太子妃诬陷的!属下从来都没有多看过太子妃一眼,更别提非礼她了!”
云烨眼神复杂,在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水清一看有戏,便继续道:
“那天晚上殿下醉酒,属下陪您回来,遇到太子妃在院子里等候。她见您醉酒便大发雷霆,质问属下您那日去了何处,属下不肯说,太子妃便对属下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