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你不要听他骗你!你爹娘一直在我安排的庄子上!”楚天歌生怕翠柳供出了自己,咬牙切齿地道:“他骗你呢!”
“是不是骗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云峰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个银镯子:“这可是从你娘手上摘下来的。”
翠柳一见那镯子果然是他娘祖传的,顿时崩溃,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九千岁饶命!王妃饶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她再怎么渴望富贵,也不能把一家老小都赔上啊!更何况,事到如今,已经兜不住了!翠柳哭着把楚天歌如何安排了熊家兄弟,想如何设计楚凰歌被辱一一地说了出来,最后双目通红地指着楚天歌道:“都是夫人和大小姐逼奴婢的!奴婢从来都是对王妃娘娘
忠心耿耿!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啊!”
凰歌唇角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权势最好!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翠柳就从坑害主子的恶仆变成了忠心耿耿的奴婢,当真是好笑!
“楚国公都听到了吗?”云峰让人把哭叫着哀求凰歌救她的翠柳拖了出去,问楚鸣渊道。
楚鸣渊老脸血红,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今天的祸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
“九千岁,事已至此,贱内和小女单凭九千岁处理,只希望九千岁看在王妃的面儿上,不要伤及她们的性命。”
楚鸣渊思考了良久,语气晦涩的说出这句话。
“那是自然。”夜千丞轻轻地笑了一下,自是无限风华:“本王刚刚成亲不久,也不想染了血腥,这样吧,本王刚来的时候,就听见国公夫人和楚大小姐要把王妃沉塘,不如就送她们去池
塘清醒清醒。”
说完,夜千丞含笑问凰歌:“凰儿觉得这个处罚如何?”
凰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当然好!我记得姐姐和母亲最喜欢吃鱼了,池塘里养着许多大鲤鱼,姐姐和母亲一定能吃个够!”
“好,就让她们去吃鱼。”
夜千丞摸了摸凰歌的头发,温柔一笑,眼中是无限宠溺。
楚天歌看在眼里,心中又恨又气:“你们谁敢动我?我要见太子!我要见太子!”
云峰从身后侍卫怀中掏出一个汗津津的臭帕子,直接塞住了楚天歌的嘴,冷声道:“太子在东宫禁足呢,哪里有功夫见你!”
夜千丞牵着凰歌的手往外走:“王妃还饿着肚子,本王和王妃就先告辞了,云峰,这里你盯着,如果出了岔子,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