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何龙鳞进来就是打算负荆请罪的,但没料到自己还没有说就被何宵远先入为主,这马上就把他给吓住了。
他当即一路小跑,随后跪倒在了何宵远的面前,惶恐道:“师父,龙鳞知罪!”
“那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弟子,弟子未经师父允许就擅自对隐山众门人下令,此举已经触犯门规,弟子甘愿受罚!”
一旁的齐天赐看得直咂舌,怪不得何清清说何龙鳞虽然外表宽厚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内心的鬼点子还是挺多的,不然也刚刚也不会那么办事。
现在又看,更是说明了何龙鳞的聪明了。
寻常人遇到这样的质问或多或少都会辩解一番,但是何宵远却压根不这么干,自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要找什么理由和借口。就算你是一心为公也是不行。
因为何龙鳞这直爽的性格,所以何宵远对何龙鳞还算几分偏爱。不然以他的武功还能排在龙字辈,并且能一定程度上命令其他隐山门人,那压根就是做梦。
何宵远微微叹气,后低吟道:“罢了,我知道你是为隐山着想。但你可知,就算留下他们,我们获胜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何龙鳞正想说话呢,但忽然听到从那坛子里传来了妖王的怪笑:“哈!凡人你说的没错,想当初孤只是因为意外被你们隐山所封印,等到孤破坛而出时,你们都是草芥!”
三人顿时大感惊愕,尤其是齐天赐,这妖王之前不是只能和他隔着很近的距离悄悄说话吗?为什么现在他们离这坛子还有好几米元,但妖王的声音却依旧洪亮?
何宵远倒好像是习惯了,淡淡道:“你们大可放心,距离他说的破坛而出还有两日,我可以保证他只能在两日之后才能破坛。”
妖王立刻凶狠道:“凡人,不要以为你能阻止孤!孤只不过是在和你玩游戏而已!这破坛子,孤其实想打碎就打碎,你只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
何宵远淡淡笑道:“有史以来,我等凡人从未彻底消灭过蝼蚁,你认为你能彻底消灭我等凡人吗?”
这下,妖王没有再咄咄逼人了。而是狂妄笑道:“那么,咱们两天之后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