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赐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就是那老头啊?”
何清清接着追问:“那五斗米教只有他一个人吗?”
“肯定不是啊,还有那么多门人啊?”
“那你说那些门人都和张天师什么关系?”
齐天赐顿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了。
好家伙,原来何清清在这里摆了一道等着他呢!
其实想想,张老头子是五斗米教的创教始祖,而五斗米教那么大的一个教派,那么那些教众就算有自愿加入的,但里面肯定有张老头子的亲传徒弟吧?
所以齐天赐说自己是张老头子收的第一个徒弟这个说法,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吗?
好一会儿,憋红了脸的齐天赐才辩解道:“那都是一两千年前的事儿了,怎么拿到现在来说?我说我是那老头最近收的第一个徒弟,那也没错啊?”
没想到何清清又指着齐天赐冷笑道:“我看你是妄想吧,你可能只是张天师在平川县收的第一个土地,但你说整个神州大地你是他现在唯一的徒弟,可能吗?若你是,为何他却无故失踪?”
这个问题,齐天赐又答不上来了。
咄咄逼人的何清清又接着说道:“你说那拿河豚的人就是张天师,但是你有证据?就算是,那张天师之所以消失是因为他有事要做,你凭什麽认为你遇到危险他就会出现?”
齐天赐小声辩解道:“本来就是啊,我们之前遇到麻烦时,他不都暗中相助吗?”
“那只不过是你的幻想而已!”何清清吼道:“哪怕他真的是你有麻烦就出现,但你能保证这一次他就真的会出现?”
齐天赐语塞,终于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了。
何清清眉头一挑,显然余怒未消:“所以,你让我们将拯救隐山的唯一希望放在张天师身上,不是不可以。但问题是,你不能保证他是否真的会出现,所以,我们不能冒险。”
何清清说完转身欲走,齐天赐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问道:“这个,这个都是你爹让你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