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臣到底还是依了她,给了她这个收尾的时间,然后,她在他的怀里打着呵欠,被他抱回了卧室,休息。
许是累了,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昏黄的床头灯下只能依稀看到他那精雕细琢的侧脸,让人只能惊叹一个男人怎么会生的如此好看,光是一个侧脸就能让人目眩神迷。
只除了她。
被他八爪鱼般地睡姿缠得死紧,姜子妍木然着脸,眼睛看向天花板,眨眼,再眨一下眼,眼里困倦的水汽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的唇微微抿着。
现在只有一个字——等。
寂静的空间里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不知过去多久,在感觉他的意识彻底放松的刹那,姜子妍迅速出手,点了他的睡穴!
龚子臣闷哼了声,浓密的剑眉微蹙,睡得极为不安稳,仿佛在与什么做着斗争,胸膛沉沉起伏,不一会儿所有的动作都消失了,整个人犹如一潭死水。
待他一动不动后,姜子妍扒拉开他缠住她的手脚,淡淡扫了他一眼,下床。
……
短短一个夜晚,树上的叶子彻底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上凝着厚厚的冰晶,这场降温来的如此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