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娇嗔的看了眼顾谨,看着他脸上坏坏的笑容,暗自在心里骂了句:老不正经。
同时,也不跟他计较,一边服侍他更衣,一边将白天的事告知给顾谨:“这东院的封公子一直以来都是咱们府里的贵客,这些年来我也听从父亲的指示,对东院那边的事从来都不妄加干涉,封公子主仆三人也从来不在府中惹什么事,更不跟府里的任何人打交道;眼下,他忽然对娇娇好,你说他是不是看上咱们的娇娇了?”
事关宝贝女儿的事,顾谨也不敢怠慢,虽说觉得林氏有些多想了,但只要是关于女儿的事,顾谨宁愿多想,也不愿意存在疏漏。
“怡香,你觉得封公子会看上咱们娇娇吗?”
“为什么不会?”林氏隐隐露出骄傲之色:“不是我自夸,咱们的女儿生的有多漂亮你我是最清楚的,娇娇不仅娇艳貌美,而且还聪明乖巧、善良娇憨,这样好的女孩儿哪个男的看上不喜欢?本来我是不愿意跟你说的,但既然今天都说到这里了,那我就不得不跟你提一提;这几次我出门做客,已经不少夫人向我打听咱们娇娇的消息了,看那样子,是各个都看上了咱们娇娇,想要为娇娇说亲呢。”
“那怎么能行,娇娇还小,我可舍不得将她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嫁出去;我告诉你,没我的同意谁也别想娶走我的女儿,就连你这个娘亲的,若是不跟我商量就将娇娇的亲事订出去,我也是不愿意的。”
看着护女儿护的这般厉害的丈夫,林氏真是哭笑不得,扬起手就照着这个女儿奴的亲爹胸口上来了一巴掌,嗔怪道:“怎么了?在你的心里有了女儿就不要媳妇了是不是?我是那种会私自将娇娇的亲事订出去的不知轻重的人吗?”
一看妻子醋了,顾谨更是哭笑不得,忙抱着妻子就哄着:“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大宝贝,娇娇是我的小宝贝,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命,缺一不可;我刚才那么激动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而已,我一直认为娇娇还是昨日那个躺在襁褓中抱着我手指啃的满嘴流口水的小丫头,谁能想到眨眼之间,她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绝色出尘,已经成为人人口中的大姑娘了;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难受的紧,怡香,要不咱们的娇娇不嫁人了,反正顾府只要有我在,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咱们招个上门女婿,这样娇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们了。”
“你看你,又开始胡说。”林氏真是拿自家丈夫没了办法,见过疼爱的女儿,没见过疼成这样的,连上门女婿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说正经的,对那个封公子你可有深入的了解?他这样忽然对娇娇好,是不是真存了那样的心思?”
对于封亦辰,顾谨还真有些说不准,因为封亦辰的身份,包括来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真正了解封亦辰的人,恐怕也只有父亲了。
看着紧张女儿的妻子,顾谨穿好了身上的衣服后,对她道:“怡香,你说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心里也有了底;只是这个封公子我还真不太了解,父亲当年将他带回来,只是跟我说他会在咱们府里借住一段时间,要我碰见需礼遇有加,除了这些,再没多余说别的;如果你真想知道封公子的情况,恐怕只有让我亲自去一趟春晖园,向父亲打听一下了。”
林氏拧着眉,不敢相信连丈夫都不知道这个封公子的情况,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来历成谜,身份不简单啊。
想到她那娇憨单纯的女儿,林氏就忧心不已,生怕这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会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赶紧对顾谨道:“夫君,不管这个封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想要在咱们府里住多久,我都会对他好,但他要是想打娇娇的主意,我是第一个不会同意的。”
说着,林氏就抓紧了顾谨的手,眼神里闪烁着浓浓的关爱之情:“正如你所说,娇娇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我只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够平安顺遂,我不要她有太过富贵的命格,更不愿意看见她过的不好,只要她能够平平安安的活到老,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