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笑的更大声:“理由?打听打听,京兆尹只奉命行事,从来不要理由!”
扔下炎涛,继续给别的牢房分发猪食。炎涛挠挠头,这是他第二次进牢房,还都是莫名其妙,也不知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有贵人相助。
“炎涛!谁是炎涛,蜀郡来的炎涛!”有人高喊。
炎涛连忙伸出手:“我在这里,我是炎涛!”
牢门被人打开,正是抓他的那个大胡子。看了炎涛几眼,一挥手,从他身后出来两个公人,架起炎涛就往外走。在牢房待的时间不长,出了门还是感觉阳光很刺眼。想要用手遮挡,可惜被人拉着。过了三进院子,京兆尹的大堂就在眼前。
此地就是后世人说的大堂,也是官员审问犯人的地方。汉代还没有堂威和水火棍,但要真的行刑却比后世残酷的多。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主位,旁边有名年官员。老者不认识,年人却有些印象,是去成都宣旨的谒者汲黯。
不等炎涛说话,主位上的老者笑道:“炎涛乃是有爵位之人,还不给五大夫一张坐垫?”
有人扔过来一个坐垫,炎涛盘起腿坐在上面:“有茶吗?我口渴!”
老者呵呵一笑:“到底是蜀郡富商,喝茶的习惯应该是由你而来吧?”
炎涛道:“喝茶很好,去油腻,护心肝,还可明目,比酒好多了,酒喝多了伤肝,肝不好真的会死人!”
“你还真的懂医。”
“谈不上懂,皮毛而已。”
老者一挥手,有人给炎涛端上一杯茶,炎涛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这根本不是清茶,而是加了各种调料和香料的茶汤。这才明白
,为何长安人不喜欢茶而喜欢酒,在长安的街道上也没有一家茶馆,连卖大碗茶的都没有一个。就这茶,喂猪都不吃。
老者道:“如何?是不是比你们蜀郡的茶汤好喝?”
炎涛摇摇头:“天壤之别,蜀郡的茶乃是天,这里的茶连地都不如!”
“哈哈哈……”老者大笑:“炎先生不但懂医,懂茶,所献的制盐之法也让我钦佩不已!这一次,炎先生竟然能顷刻间毁坏横门和东渭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那是天罚!乃是上天看不惯馆陶公主府的那些恶奴,所降下的惩罚,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真的吗?”老者笑笑:“据我所知,这样的天罚一共有三次,第一次温水老君观,第二次僰地铜矿,第三次便是横门,这三次有两次都是炎先生在场,唯一一次炎先生不在场,也有炎先生的手下在场,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的确有些巧合,或许我是上天认为的好人吧?”
老者大笑:“好人,炎先生的确是好人!搅乱夜郎、让羌人互相残杀,成都叛军更是炎先生带人剿灭,又有数千盗匪被炎先生的人杀的片甲不留,这样的人的确是好人??<ahref="https://">??????.????????????????.??????</a>『请来玄幻文学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炎涛望着主位上的老者,半天道:“敢为先生是谁?对我的事情如此熟悉!”
老者面带微笑:“这个时候炎先生才想起问老夫是谁,是不是有些迟了?”
“这位是御史大夫庄青翟庄先生,奉太皇太后之命,主审你挟持堂邑候公子,并砍上他一案,对于此事你有何说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汲黯这时候出言。
“庄先生,幸会!”炎涛没有理会汲黯,对庄青翟行礼:“先生不是问天罚一事,若是我告诉先生,先生能否放了我?”
庄青翟摇摇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汲黯:“不能,此事我也只是问问,你要不要说都无关紧要,正如京兆尹汲黯所言,这次堂审审的是堂邑候公子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你应该没话说了吧?”
炎涛笑道:“话自然是有,若我说我能治好太皇太后的眼疾,不知庄先生能否放了我?”
庄青翟和汲黯都是一愣,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当真?”
炎涛大笑:“哎!天下共有两人,一人为名,一人为利,二位先生恰恰合适,我知道,此事你们两人也做不了主,不如去问问太皇太后再说,既然你们对我如此了解,想必也知道当年我在老君观给人用针线缝合伤口的事情,至于成不成我愿意赌一把,就不知道二位先生愿不愿意一起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