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从山坡上跳下来,闯进了山寨,吓的寨子里剩下的老弱妇孺连忙跪地,瑟瑟发抖。冲的太快,手臂、大腿,甚至脸颊都被树枝挂出了一条条的口子,血呼啦啦的往外冒血。不知道从哪里挂了一根树杈,直挺挺的立在脑袋上,有一尺多高。野草缠满全身,一动就好像千万只触角在身后的树林里动。
“红眼狼,龟儿子出来!”霍金提着红缨枪大喊,那造型比地府里的阎罗王可怕多了。
“山神爷爷饶命,山神爷爷饶命!”胆的百姓连忙求饶。
“谁告诉我红眼狼去哪了,我就不杀他!”
“在谷口!寨子里的青壮都去了谷口!”
霍金不再理会那些跪地的老弱,迈开大步朝着谷口去了。看着霍金的背影,跪地的老弱刚要起身,又从树林里涌出来十几个“山神”。
为了追上霍金,跟着霍金的十五人连滚带爬往下跑,为此两个家伙还崴了脚,就这也得坚持着。霍金的安危不容有半点闪失。
红眼狼砍了两个手下,剩下的人迫于威慑,硬着头皮往上冲。还是不敢近身,远远的用手里的木棒捅呀捅。
“红眼狼,龟儿子出来受死!”霍金一路跑,一路喊剑声音很大,给死气沉沉的战场带来了一些意外。
红眼狼没明白为什么身后还会有人,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凶神恶煞,完全不像饶家伙。霍金眼尖,一眼认出那个站在人堆里满脸横肉,穿着一件破皮甲的大汉,肯定就是红眼狼,立刻就扑了上去。
所有人被霍金的这幅打扮吓了一跳,愣愣的站在当场。等他们想起来要救自己老大红眼狼的时候,跟着霍金来的十五个人,还有苟明已经涌了上来。
到底是冷峻的徒弟,虽然学了没多长时间,胆气倒是不错,全都是拼命的打法。不管你怎么来,我只是用手里的红缨枪往你要命的地方扎。红眼狼岂能和霍金同归于尽,三躲两躲,一不留神,被霍金一枪扎进了肩头。疼得他手里的兵刃掉在霖上。
“啊!”一声惨叫,黑半夜的比任何人都响亮。
苟明收起刀落,红眼狼脖子上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霍金的脚边。圆睁着眼睛,紧咬着牙关,扭曲的表情。霍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红眼狼已死,投降者不杀!”苟明举起红眼狼的脑袋,对着还在抵抗的山匪大声呼喊。连喊三声,场面安静了下来。
霍金趴在一棵大树上,吐得翻江倒海。下午吃的那点东西一点没剩,苦水都出来了。苟明将牛皮水壶递给霍金,霍金喝了一口这才压住了呕吐福
“不错,第一次干这买卖,我当时吓的都不敢起身,你比我强多了。”
“是吗?算不算见血了?”
“当然算,要不是你扎了红眼狼一下,我那有机会砍了他的脑袋,这一次你可是首功!”
“嘿嘿嘿!”霍金傻笑:“没丢大哥的脸吧?”
“当然没有,先生要知道你是首功,一定很高兴!”苟明拍拍霍金的肩膀:“这一战你有了威名,不如就和我们江湖道上一样,起一个相当的名号,也不错。”
“什么名号?”
“霸王,温岭霸王!”
连续十五,护卫队没有休整,没有补给。他们就好像是一群野人一样,在山林里出没。忽而东,忽而西。围着双嘴山周边范围内大大的山匪,一个挨着一个被收拾了。无论你是大汉境内的山匪,还是夜郎境内的,又或者是羌人,只要你打家劫舍,都在清理的范围内。
炎涛一边喝茶,一边认真的看着由苟明和霍金两人送来的一根根竹简。上面的话没有什么措辞,也就是今干了什么,碰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又灭了那个山寨,收拢了多少山匪?他们的头领怎么处理,那些不听话的如何安排?琐碎而没有实际意义。
自从夹皮沟一战打响,霍金霸王的名字喊出去之后。周围山寨便望风归降,虽然还有心不甘情不愿的,那就一个字,打!不愿意的打,不投降的打,就连投降了风凉话的还要打!炎涛对待山纺政策很清楚,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就连你也是我的。
冷峻随意翻看了几根竹简:“你收拢这么多山匪,真的是为了保护商道?”
炎涛一笑:“你信不?你要相信了,那我就真的这个干。”
“你太无耻了。”冷峻翻了一个白眼:“温水的县令和县尉都已经俯首帖耳,你好像还觉得不够安全,这些山匪是你保命的本钱吧?”
“这你都看出来的,厉害!”炎涛伸出大拇指:“只不过,你只看见其一,没有看见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