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本王是豆芽菜吗?”
“……”
“这尺寸可满意?”
“……”
“呃…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快枪手!”
“你敢笑话本王?”
“……”
“这次本王一定要一雪前耻!”
“啊…怎么这么快就…唔…唔…”
“还敢说本王是快枪手吗?”
“呜呜呜…我错了!”
“迟了!本王要是不让你三天下不来床,你都不知道本王的龙马精神!”
“嘤嘤嘤…大狼狗,我投降!”
“本王不受降兵!”
“……”
直到天光放亮,潇疏珏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凤雪汐,她早已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头一挨枕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
就因为口无遮拦的一句话,凤雪汐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后面无论怎么求饶,潇疏珏就是不肯罢手。
精力旺盛的男人餍足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修长的手指描画着她微肿的红唇,他幽然一笑,爱极了她软着嗓子的婉转莺啼,比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