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凤雪汐尖叫转身的那刻,潇疏珏就眼疾手快的将裤子给拽上来了,三两下就扎紧了系带,一切都是本能反应。
凤雪汐也就是惊鸿一瞥,然后马上就闭了眼,这才错过了他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连羞带臊把自己给呕了个要死。
当然,潇疏珏的反应却是真实的,只不过一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自己也是颇难为情的。
“你就损吧!”凤雪汐气急败坏的狠瞪他,眼角余光却已经瞥到珠帘后秦羽的身影,急忙转过身,努力调整扭曲的表情。
秦羽的注意力倒是没在她身上,两只眼睛完完全全的长在了潇疏珏的脸上,惊喜万分的道:“爷,您醒了!”
这几乎已经成了每一个来汇报情况的人的口头禅。
有占夜和莫问在,潇疏珏昨夜危在旦夕的消息早传到了他们耳朵里,一个个急的火上房,都急着想往回赶。
不想,还没等出发,就收到凤雪汐的信件,吩咐他们按命令行事,潇疏珏已经脱离危险,府里有她坐阵,让他们安心。
尽管心里有十二万分的不放心,可他们也知道外面的情况迫在眉睫,容不得半点马虎,只能强压心底的不安,认真处理后事。
当然,让他们彻底放心是不可能的,故而原本该由传令兵跑腿送信的事,成了香饽饽,被七虎将自己给承包了。
嗯一声,潇疏珏揽住凤雪汐细瘦的肩膀坐回到床冰龙,这才淡淡睨向他,“可查明了启运谁为帅?”
秦羽皱了下眉,表情不甚明朗,“还没有确切消息,不过看排兵布阵,像是五皇子北宫衍。”
“北宫衍?启运皇族不是姓楚吗?哪来一个姓北宫的?”凤雪汐压下心头那点旖旎,诧异的问。
她对启运了解不是很多,最主要的是她手还没长那么长,暂时伸不到启运。
潇疏珏讥诮的勾了勾唇,“他是启运皇帝的私生子,生母为江湖第一大帮落月盟总舵主北宫弈的独女。北宫弈无子,只有一女,视若掌上明珠,原想为其坐地招婿,承继家业,不想北宫承欢与皇帝一见钟情,且珠胎暗结。”
凤雪汐手托香腮聚精会神的听着传奇故事,貌似这三大强国哪宗的皇室都有不少秘辛啊,都够编一本大百科全书了,有意思。
“然后呢?”她眼神灿亮的问,语气有些迫不及待,“皇帝总不可能屈尊降贵真的入赘到北宫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