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汐听到了,却是不动声色,负在身后的手,不觉握成了拳。
会吗?
潇瑾会连着她也一起算计进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至少在她心里,他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她,很着急,多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潇疏珏的命现在就握在他的手里。
潇瑾未语脸颊先泛了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这可把凤雪汐给急坏了,暴躁的低吼:“快说呀!”
他这是想急死她吗?
“可那得是没被破身的处子或者处女!”潇瑾敛了眼底那么臊意,直言不讳的道:“一旦破了身,就只能通过房事来达此目的!”
话既出口,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只安心把自己当做了医者,并无淫惑之心。
“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凤雪汐挥舞着两只小拳头,一个字都不肯相信。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大狼狗现在昏着呢,怎么行房?
他要醒着就更不用说了,就他那变态的洁癖,绝对一脚把肖红鸾给踹到九霄云外去,还行房呢!
“汐儿!”潇瑾语重心长起来,“这只是要救皇叔的命而已!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他死?你就那么在意他,在意到宁愿他死,也不肯让别人碰他?”
他眼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有碎开的嫉妒和苦涩,杂揉到一起,说不出的复杂。
凤雪汐却是郑重的点点头,“是,我无法接受别人碰他!”
当然,她也觉得那是对潇疏珏最大的侮辱。
“你就不怕皇叔怪你?”潇瑾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皇侄是专门来此挑拨离间的吗?”身后传来潇疏珏虚弱却又咬牙切齿的冰沉嗓音。
一喜一惊的巨大反差分别出现在凤雪汐和潇瑾的脸上。
凤雪汐狂喜着奔到床前,半蹲下身子轻摸着他依旧毫无血色的俊美面庞,“太好了,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