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醒了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忘了…”随着她打起一个响指,那宫女倒头便睡了过去。
凤雪汐如法炮制,催眠了所有宫女,这才站起身,呼出了一口浊气,“幸好这些人的意志都算不得坚定,否则我这半吊子的催眠还真够呛!”
吕芷蝶看着这一幕,内心升起无尽的绝望,她想嘶吼,想怒叫,想引起牢头的注意…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整个身体僵硬着,就连喉咙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将她给淹没了,她只能越发可怜的盯紧潇疏珏,祈祷着他能看自己一眼,或者良心发现的放了她。
只是她注定要失望了,男人从始至终眼睛里就没她这个人,偶尔视线不小心撞到一起,也只是无比厌恶的撇开,就像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凤雪汐又交待了那女子几句,扭回头便看到到她如痴如怨的眼神,讽笑了一声:“等小爷把你带出去,让你看个够!”
说着,她又是一记手刀下去,将她给劈晕,弯腰架住她向外走。
“那个牢头怎么办?”她侧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们耽误的时间有些长,再不出去就会引人怀疑了,可那个牢头也不能不处理,否则他嘴一漏风,今天做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哼声一笑,潇疏珏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疯子的话是没人会信的。”
“……”凤雪汐想起了杨冰蓝。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药。
那杨冰蓝听说可是疯的彻底,连亲娘老子都不认识了,每天不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就是发着疯的四处追着人咬。
出大牢的时候,两个守卫过来盘问:“这人怎么了?”
他指着吕芷蝶,一脸的狐疑。
凤雪汐嘤嘤假哭了两声:“我们小姐看到表小姐受罪,心疼的厉害,哭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