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消息传回来,说潇瑾和她在一起,他们小心眼儿的爷马上如被碰了领地的猛兽,全身的毛都炸了。
当即就想出这么一招,誓要证明,他在五小姐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非月只剩风中凌乱,差点石化在当场。
二楼的主卧室,潇疏珏懒洋洋的侧卧在床头,一手拿着兵书,却久久都没翻动一页。
深邃的凤眸不时向门口望一眼,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一个“急”字。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马上放开手上的兵书,抬手将薄被往胸口上拉了拉,平躺好,阖起眼睛。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刚刚还有红似白的脸庞马上青中透白,呈现出一股死灰色,看上去真像是要死了一般。
“咣”的一声,门被撞开,凤雪汐如阵风似的刮了进来,下一秒,她已经奔到了床前,“大狼狗…你伤哪儿了?”
微带着气喘的颤音响起,像是唤回了床上男人的神智。
潇疏珏“艰难”的虚张开眼睛,有气无力的问:“你去哪儿了?本王还以为临死之前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胡说什么?”凤雪汐小脸儿煞白,不比他的脸色好看到哪儿去。
她掀开被子,双手哆嗦着去解他衣服上的盘扣,“伤哪儿了,给我看看。”
可是她的手抖的太厉害,一颗盘扣解了好一会儿,都没开,急的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手这时被握住了,潇疏珏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别忙了,看你这么紧张本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眼底碎开了柔光,带着一丝欣慰,还有一丝甜蜜。
凤雪汐反握住他的手,手心已经沁满了冷汗,春夏交接的季节,那手却比冰块还凉。
“你满足个屁!我告诉你,像你这种祸害,阎王都不收!”她心里像是住着一只猛兽,在疯狂的嘶咬着,眼圈渐渐红了。
“军医呢?都死哪儿去了?还不都滚进来!”心焦似火,她开始迁怒,扯着嗓子冲外喊。
她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