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时候,他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地点,说是已经都安顿好了,又偷了三个亲亲,这才走的。
想想昨晚折磨的一夜,她就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又感觉很甜。
时至午时,她和非月草草用了午膳,便直奔皇家猎场。
她已经好久都没来过这里了,这批人真的很用心,采矿的事无需她多费心,硫磺和硝石就源源不断的运出去。
开年的时候,她也交待了他们,每月有六天的休假,看他们自己的安排,是积攒到一起休,还是间歇的休。
春风巷那幢宅子够大,平日也没人会去打扰他们,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窝。
进山之后,她总是冷不丁的回头,把非月看的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就问:“五小姐,你看什么呢?”
为了隐藏身份,在凤雪汐的要求下,非月非星还是以五小姐称呼她。
凤雪汐四下打量了一眼,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好像有尾巴,而且好像是个熟人。”
被她这么一说,非月也警惕起来,支愣起耳朵听着动静。
可四野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细响,就是不时的有几声鸟叫,没发现任何异常。
“不可能吧!我没听见什么动静啊。”他也开始向树林子里张望起来。
凤雪汐没理他,沉了沉气突然叫了一声:“潇瑾?是你吗?”
她的突然扬声,惊起了几只飞鸟,扑楞楞展开翅膀飞走了。
空旷的山林,再次恢复沉寂,没有任何回声。
提到潇瑾这个名字,非月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他对那个男人并无什么好感。
也说不来为什么,他就是对珩平这些皇子都看不顺眼。
当即喝了一声:“畏畏缩缩的,算什么好汉?出来!”
还是没有回声,他们两个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你感觉错了吧?”非月有些怀疑她的判断。
凤雪汐勾唇一笑,“潇瑾,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良久的沉默之后,低低的一声叹息传来,“你总是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