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凤雪汐摆了摆手,“现去都来得及,你先说第三题。”
潇疏珏迅速批完一本公文丢到一边,不紧不慢的道:“最后一道题是残棋,这个本王来解就好。”
一听残棋,凤雪汐顿时一缩脖子,忙不迭的点头,“嗯嗯,下棋的事归你管!”
她的妈呀!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下棋。
围棋的计算十分复杂,局部一个变化,直线计算就要算二百步,再加上分支计算,一两千手那都是很正常的。
据说八十年代的日本棋圣战藤泽秀,在关键的过程中,至少算计了一万多步,那运算量,不敢想象。
所以她一直觉得,下棋就是自虐行为,会累死无数脑细胞。
看她一脸怕怕的神情,潇疏珏失笑:“你的棋下的不错,为什么这么怕下棋?”
他是围棋圣手,很难碰到势均力敌的对手。
不过和她下过一次,有种碰到知音的感觉。
可惜没下完,就让她给扑乱了,埋怨算计的脑壳疼。
凤雪汐咧了咧小嘴儿,咕哝道:“走一步,要看主线支线几千步,那不是娱乐,是找虐!”
“脑袋瓜这么聪明,不用可惜了。”潇疏珏一心二用,试图游说她,“本王领兵打仗的兵法战策,许多都是从棋中悟出来的,你就不想试试?”
“不想!”凤雪汐拒绝的嘎嘣脆,“我睡了,你慢慢看公文吧。”
怕他当真又抓她起来下棋,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钻进了被窝。
一连两天,南风染都没再出现,凤雪汐的身体也在缓慢的恢复中。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重云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汐儿,你在吗?”是凤雪玲的声音,有些急迫,“出事了,父亲让我们全到正厅去,说要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