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饱喝得,白同抱进来一大堆的公文,两人才没再腻歪。
“你就打算在我这办公了?不用到现场去指挥吗?”凤雪汐侧身躺着看他,翦水双瞳若有似无的落在那高高撂起的公文。
好多啊!
难怪他每天忙的飞起。
“不用,那几个猴崽子跟本王在帝都混了三年,正好让他们回回炉,免得到时怎么打仗都忘了。”潇疏珏埋首在公文中,眼角余光却瞥向她。
凤雪汐“噗嗤”一笑,伸出小手摆了摆,“要不你给我几份,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能给你帮上忙。”
“嗯?”潇疏珏虽然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可看她病恹恹的心疼,闻声皱着眉道:“想给本王帮忙也得等你病好了的!睡一会儿吧,本王就在这儿陪你。”
他飞快的拿起丹珠御笔在公文上批复,随手丢开,又拿了一本过来。
凤雪汐歪着头看他,“昨天睡的太多了,现在不困。左右也闲着没事,拿过来吧。”
他眼底都带着淡淡的淤青,可以想见,也是多日没休息好了,她看的心疼。
“你要真觉得闲,本王这里有几道题,你不妨帮本王做做。”潇疏珏停下笔,抬眼看她,“是南风染给珩平出的难题,还立了一个赌约,答不出来,要将南疆的十座城池割给清川。”
“嘶”一声,凤雪汐倒吸了口冷气。
南风染好大的胃口!
“那如果答出来了呢?”她撇了撇小嘴问。
“答出来,清川与珩平签订五年互不扰边的协议,并且在清川开设榷场,让珩平的商人能带着本国的奇货到清川贩卖。”潇疏珏眼底漫起冷光,握着丹珠御笔的手都紧了起来。
“我操!这么傻逼的赌约谁答应下来的?”凤雪汐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白痴。
这和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有什么区别?
潇疏珏冷哼一声,“除了潇疏焰,你觉得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
凤雪汐眼神有些闪烁,轻咬着唇自责道:“如果不是昨天我病了,你就能去参加宫宴了,也不会让南风染占这么大的便宜。潇疏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