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平王眉目冷厉,浑身上下散发着幽冷的气息,“本王的话,你当耳旁风?”
夏子悠心头一寒,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小舅舅,我只是好奇。”
他额上冷汗涔涔,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击心脏,有种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动的错觉。
珩平王靠进太师椅中,不紧不慢的继续喝着热姜茶,“好奇什么?”
他的表情平和下来,虽然还是很冷,可不似刚刚那么阴贽逼仄。
夏子悠松了口气,抬袖拭了拭额上的汗,“小舅母对您痴心一片,性子柔软,长的又美,您为什么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今天那个姑娘的确长的很美,可性格太古怪,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娶妻娶贤,似她那般的,最多只能从侧角门抬进府,做个小妾。
他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轻视之意。
珩平王的眼神如利箭一般射过来,“小舅母?你何时当起本王的家来了?”
夏子悠又是一阵肝颤,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小舅舅…”他拉长声叫着抱怨,“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他一直很崇拜这个小舅舅,把他当成榜样在学习,当成最亲近的人去看待,所以偶尔也会在他面前展现小孩子的一面。
一般只要无伤大雅,他也不会怪罪,甚至有些时候很纵容他。
珩平王僵着脸,“你也知道怕?”
他虽对夏家并不十分亲近,可到底是他母妃一族,多年来对他也颇为照顾,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纵容他们。
夏子悠站的有些累了,换了个姿势,嬉皮笑脸,“自然是怕的。小舅舅一怒,天地皆惊,您的外甥不过是个凡人,哪有不怕的道理?”
珩平王冷睨着他,“少贫嘴!小蝶那边情况如何?”
对吕芷蝶,他多少有些愧意,毕竟耽误了她这么多年。
谈到正事,夏子悠收敛了嬉笑的神情,古怪着脸说:“具体怎样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她昏了大半日,一醒来便咳血,连御医都去了,却不见好转。”
他对吕芷蝶各方面都满意,唯独这身子骨太娇弱,让他唏嘘。
珩平王剑眉一拧,沉着脸问:“潇瑾呢?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