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横了她一眼,“想不到咱们五小姐如此用心良苦的维护本夫人的权威!既是如此,本夫人让你给你大姐姐侍疾,你应该会尽心尽力吧?”
凤雪汐毫无迟疑的应下,“可以,只要母亲‘放心’。我这粗手粗脚的,要是不小心扭断了大姐的腰,掐断了她的喉咙,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呵呵,让她伺候凤雪霓?
可以啊!
只要她能扛得住!
饶是扑了好多层粉,大夫人的脸还是透出青色,她知道今儿要是不严惩,就是两位皇子那儿也交待不下去,她当家主母的威望也将扫地。
“好!好!好”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断然道:“这次就依五小姐的,也是时候看看本夫人治家有道,赏罚分明了。”
大夫人一发话,在场的仆人无不瑟瑟发抖,哭喊声一片。
就连坐着的凤雪霓,染好的丹红,都被抠的破碎,看向凤雪汐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见了这一场戏,大皇子将捧着的青花瓷杯一搁,“既然大夫人要惩治下人,本皇子就不打扰了,公务繁忙,就此告辞!”
称呼一变,凤雪霓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无力,连发间的朱钗都失了光芒,“瑜…瑜哥哥…”
哪里还有什么瑜哥哥!她话还哽在喉咙里,他却早已步出了视野。
视线被一条绣着花团锦簇的棉布门帘挡住,就像是阻隔在她与大皇子之间的一堵墙,将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三皇子倒像是过足了戏瘾,也不纠缠,告辞离去。
只是走之前,他着意看了眼凤雪汐,嘴角边扬起意味深长的笑。
那一眼,仿佛在告诉她,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凤雪汐轻微的战栗了下,迅速别开视线。
逼迫大夫人挥泪斩马谡,她利用了他,也被他一眼识破了,此桩事,怕不能善了。
大夫人和凤雪霓还沉浸在大皇子突然转变的态度上,心神不宁的送别了三皇子。
凤雪霓双眼布满血丝,瞪着凤雪汐,都是这个贱人害的瑜哥哥离开了我!
突然,风雪霓殷红的嘴角慢慢扯起了微笑,抓起案台上的青瓷花瓶朝凤雪汐砸去。
“砰”的一声,花瓶在凤雪汐脚边碎开,瓷片溅的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