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看到了什么?王爷竟然主动去扶凤雪汐,而且没有任何嫌弃,这太不可思议了。
珩平王倒是没在意她的态度,优雅的在床前踱步,漫不经心的道:“听说你日日闷坐秀楼,可依本王看,你不像没有准备的样子。”
凤雪汐沉默了片刻,漂亮的眸子锁定他,“山雨欲来风满楼。珩平王,你从军多年,没有哪一次是敌军攻来了,才知道要打仗吧?”
她知道他在怀疑什么,无非就是怎么在他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能“料事如神”的精准掌握刺客的动向。
可她不准备说,从刻意避过莫忧的监视那刻起,她就没打算让自己再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有理!”珩平王的回话声中似乎透着磨牙的味道,“本王有探马,那你呢?你的探马又是谁?”
“扑通”一声,莫忧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头埋的极低,“主子,属下失职!”
凤雪汐蹙了蹙眉,想到曾经的军旅生涯,心潮澎湃。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失职,便是有十万个借口,也难辞其咎。
想了想,她低声解释:“大夫人和大小姐视我母女为眼中钉,从那日陈太史派人跟踪,我便知道此事不可善了,故而布下机关。”
“果真如此?”珩平王吊着眼角发问,完全无视跪地请罪的莫忧。
能把情报掌握的这么精准,不可能是几日前的懵懂猜测。
从始至终,他都觉得是莫忧的监视出了错。
阁楼内的短驽、重云院的天罗地网,再再都说明她不可能足不出户。
凤雪汐迟疑了片刻,微扬起小脸,“王爷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事成之后,两不相欠。这一个月内,无论我做过什么,只要我不是试图逃避责任,就足够了。”
屋内的气氛冷凝,暗卫打扫完房间,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只有莫忧还笔直的跪在那里,不言不语。
少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倨傲让珩平王胸口一滞,沉吟了半晌道:“本王是珩平兵统司马大元帅,负责整个珩平的治安!你敢说,你所行之事,皆在法理之内?”
凤雪汐被问的脸色一凝,深吸了口气道:“那就劳烦王爷拿出真凭实据,锁了我去法办,我凤雪汐绝无怨言!”
尼玛,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说的就好像他有多爱岗敬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