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亲人,我没必要和善相对吧。”
桃花翘着二郎腿,放下手中的茶杯,眸光森然的盯着元程海。
“如今知道我是谁了?”
元程海被桃花盯的头皮发麻,可脑袋反映的却很快。
她叫自己二叔为二伯,难道是那个被赶出元家,三叔的女儿?
这一次,元程海的眸光终于不那么放肆了。
“对不起。”
虽然声音不大,但桃花听的真切。
这个元程海有意思啊,在她的印象当中,无赖哪有那么容易承认错误的?且态度很诚恳,见对方站立的姿势,和严肃的表情,都不难看出,那句对不起是真心的。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是演的。
“元程海,你有需要跟我解释的吗?”
为了试探对方,桃花敛起脸上的笑容,目光犯寒的眯着凤眸。
一句状似很平淡的言语,但听在元程海的耳朵里,犹如魔音穿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