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徐冰涵自知刚刚态度有点恶劣,可是没办法,桃花如今的状况只能靠『药』物来维持,时间久了,她怕会有副作用。
所以,只能不断提醒对方,休息是最重要的,不能伤神,不能伤身。
十几分钟后,轮船响起了鸣笛声。
桃花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
总觉得这一世活的那般不果断。
儿女情长太多,杀伐果断太少。
暂时的离别不过是为了将来的更加美好。
她又何必长吁短叹呢?
道理她都清楚,但人都免不了一个俗字。
刚刚分开,她便有点想念禾子晏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如此的思念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