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是这个世界上最遵守法律法规的地方之一,不会因为某一个嫌疑人特别讨人厌而多关几天,也不会因为某人特别可怜而立刻释放。
更何况刑警们早就看惯了嫌犯各种装可怜的技倆,李道成的表演在简花生眼里只能以拙劣来形容。
是的,是表演!
惨叫声里面不带有任何感情成分,像是捧读一般的嚎叫除了让人想笑之外不会生出丝毫同情。简花生冷眼扫了他一眼,摇摇头走出房间。
“哎……真是倒霉催的……”
李道成轻叹一声,又吊起嗓子嚎了几声“救命!”“雅美蝶”“尅墨迹”“达霉”见怎么喊都没人进来,才算是放心的摊在椅子上。
“希望能早点回去,哎……”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有的是成年人的世故和无奈。
其实李道成其实并不怕被当成嫌疑人。身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他知道大明的法制还没昏庸到随便抓人顶罪的程度,刚才的惊恐表情只是为了配合夏洛尔的威胁而做出的表演。
夏洛尔也察觉到这一点,所以等新的嫌疑人出现,就懒得理会这个滑不留手的老油条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和李道成相似眼界和胆识,更多的人在进到审讯室后会立刻变的老实,为了能早点重获自由而把所有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全都说出来。
陈明看上去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把他带过来的警察完成任务后就走了,审讯室内只有陈明孤身一人。隔壁房间的惨叫声一响,他就吓得浑身一颤,不安的朝着门口喊道:“有人吗?有人没有?”
随着他的叫喊,走廊一端传出开门声以及脚步声。来人由远及近,片刻后在门口站定。来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不动,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进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城市从喧嚣转为沉寂,警局所在的位置虽说靠近市中心,但门外大街上静悄悄的,别说是行人了,连野狗都没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