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个?”
“那个什么?”
“是画。夜光颜料没有,但是我知道一个人有副夜光画。”
夏洛尔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画也行,谁手里有画?”
赵红英指了指1号室:“胡悠悠有一副夜光画,是她的儿子送过来的。画的是胡悠悠带着孩子做游戏的画面。”
“让我猜猜,那幅画上有红『色』?”
赵红英想了想:“好像是的,记不清了。反正小孩子画东西,不是大红就是大绿。”
她叹了口气:“胡悠悠进来以后,孩子被他爷爷『奶』『奶』接走了。他们恨她杀死自己儿子,从来不让孩子来看妈妈,只有今年过年的时候,赵瑶带来了一幅画,说是她的儿子画的。胡悠悠特别宝贝这幅画,把画藏的很紧,谁都不许看。”
“这样啊……”她打量了赵红英几眼,说道:“把你的工作给我看看。”
赵红英不明所以,但还是从衣服右侧口袋里拿出工作证递给她。
夏洛尔接过工作证的同时,问道:“平时都是这样把工作证放在衣服口袋里吗?”
赵红英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的回答:“是的,我一直把工作证放在上衣右边口袋里,几十年的习惯了。”
“哦……这样啊……”
嘴上敷衍着回答,夏洛尔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工作证上了。
工作证是一张黄『色』的磁卡,大小与普通的银行卡差不多,上面印有赵红英的头像,名字,职务,还有一窜id号。
大概是为了防止破损,赵红英在工作证外面套了一个硬壳的透明塑料卡套。卡套表面是磨砂的,透过卡套看工作证,字迹有些模糊。夏洛尔想把工作证从卡套里拿出来,拔了几次都失败了。
“让我来吧。”
看了眼时间,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小时一刻钟,距离两小时的时限还有45分钟,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不能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