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没事吧?”一名警察扶起了地上的陆屿。
陆屿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一动就浑身疼,也不知道伤哪儿了。目光搜寻愣是不见冉可岚的影子。
她又跑了?
是兔子变的吗?
他这一顿被揍的冤枉,甚至都不知道被打的理由是什么。
做了简短笔录后,陆屿掏出电话:“派人给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又想玩彻夜不归的游戏?
冉可岚,你等着!
……
如此“陷害”了陆屿一把,陆家别墅冉可岚今晚是回不去了。
回去的结果只能是自投罗网,陆屿一定会连肉带骨的吃了她。
她不担心他会被打死,那么多围观的人在看着,最多也就揍他一顿。
现在能去哪儿呢?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能够躲风避雨的地方。
心里一阵凄凉,冉可岚也会落到如斯地步。
刚才的一阵“神婆”式大闹,现在的她披头散发,神情萎靡,衣衫凌乱,已经引不起任何男人的兴趣,也正好成为了她的保护色,不会再被不轨的人盯上。
冉可岚一个人像孤魂似的在大街上游荡,夜色下的天空黑的如墨,马路上的路灯静静地立在两旁,为往来的路人默默地照着脚下的路。
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一盏路灯发呆。
无家可归的无奈深深包围着她。
找他吗?
冉可岚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立马又摇摇头否决掉了刚才的念头。
他现在应该在国外,何必麻烦人家。
慢慢收回视线,低下了头,一滴泪水从眼眶里滴落“啪”轻轻掉在了地上。
她拿出手机,不去找通讯录,而是直接拨出了一串电话号吗。
这串号码她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号码的主人,她会记一辈子。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是空号的机械语音提示,她的眼泪落的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