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侯道:“差两年不惑。殷老弟几何?”
商侯大方向他报了年纪,他当然也不能太吝啬,便道:“二十六。”
商侯疑惑道:“殷老弟突然问起这个是何意?”
殷珩淡淡道:“无他意,只是问问。”
直到殷珩起身离开以后,商侯还兀自坐在茶几前回味。
阿烁把殷珩和崇咸送到前院后回来,商侯问他道:“你有没有觉得,殷武王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
阿烁道:“岂止是古怪,简直就是失常。我差点都以为殷武王看上你了。”
转眼间,孟楣的肚子已经有五个多月大了。
她身材娇小,肚子隆了起来,显得有些圆滚滚。
殷容离京的那几个月里,孟楣在皇子府养得好,几乎没与明雁君见过几次面,双方也都各不干涉。
殷容刚回来时,说他长途跋涉都快累脱了形,是一点也不夸张。
在路途中,每夜睡觉的时间很多时候只有一个时辰,他睡得最久的一次撑死了不过两个时辰。
他动作可比不上殷珩他们那么快,殷珩也根本没空顾及到他是个皇子。时辰到了,殷珩直接就把人丢马背上。
要是殷容自己不好好骑马,殷珩便往他的马上抽几鞭子,不愁跑不快。
在马背上一手拿着干粮胡乱囫囵地啃、一手紧紧抓着马缰的情况是常态,风餐露宿更是家常便饭。
所以说,殷容感觉自己这一趟回来,只剩下半条命了。
也难怪,徐妃会发火。
只不过徐妃也不可能对着殷武王当面指责,殷武王和殷容的回程条件是一样的,并且回来以后殷容在家休息,殷武王还要整日在外奔波办案。
徐妃自己也就不得不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她到皇子府来看望殷容,见殷容脸色蜡黄、身子骨瘦削时,是真心疼坏了。
不过孟楣挺着个肚子,却衣不解带地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