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云微叹,道:“璞大人何必拆穿呢?廷某只是觉得在贵府叨扰已久,是该告辞了。”
璞璞牵注视着,好一会儿才道:“廷缔友,你的反石水,你卖吗?”
廷云一听,有些明了,接道:“璞大人,这颗萄牛籽生长起来后,它所结的萄牛籽应该容易发芽了。”
璞璞牵一怔,问:“哦,真的?”
廷云微微点头,道:“璞大人,我觉得会是这样。既能发芽,那所结之籽应当延续了这一特征。”
“若真如廷缔友所说,那这反石水我确实不再需要了。”璞璞牵想了想,道。
廷云不由松了口气,忙道:“璞大人,廷某告辞了。”
璞璞牵忍不住一笑,问:“廷缔友,你如此急于离开,莫不是心虚什么?”
廷云叹来:“璞大人,人言可畏,廷某已经是最后一个离开贵府,若是那位四帝子此时再散播一些难听的话,那廷某可是百口莫辩了。”
璞璞牵闻言,沉默了一下,才道:“廷缔友心思真是复杂多变,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廷云苦笑,欲语。
“给,廷缔友。”璞璞牵随即却是伸手递来一物。
廷云定睛一看,只见是一块颇为精美却又奇特的徽章——它并非纯粹的圆形,它更像是一块灵芝的芝盖!
犹豫了一下后,廷云才接过。
“璞大人,这是什么?”
璞璞牵微微一笑,道:“一点馈赠而已,廷缔友就当作纪念之物收下即可。”
廷云顿时无语,尽管他暂时看不出这徽章有何奥秘,但是他清楚这东西一点不简单!
“廷缔友,媚页城对你来说,应该只是暂留,对吗?”
璞璞牵略有深意道。
廷云不由凝视起璞璞牵来。
“呵呵呵……廷缔友,怎么不说话?”璞璞牵面色微微一红。
“璞大人,你不是媚页城土生土长的人,对吗?”
璞璞牵心中微震,但道:“你猜。”
廷云笑而一转:“璞大人,告辞了。”拱手以礼。
璞璞牵点点头,莞尔一嗯。
廷云随即离开。
璞璞牵则一直注视着廷云背影,眸光里有着些许迷惑。
当廷云背影消失,这迷惑眸光却又变得失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