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我会小心点的

“你……”低头看着横亘在自己腿上的玉腿,怎么没有穿里裤?

他长眉一挑,疑惑地开口:“不冷吗?”

俏脸黑了一下,卿千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见墨重华开始仔细地上着药,认真的样子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景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要是狠下心做个清心寡欲的佛祖,那自己也没有办法。

都到这一步了,总得再努力一把,趁着他上药的功夫,卿千玑将香香软软的身子挪过去挨着他,“重华啊,你说这月黑风高的,是不是适合做一点别的事情?”

“什么?不然我陪你下会儿棋?”

“……”卿千玑实在是受不了,揪着他的耳朵凶道,“我想睡你啊,你看出来没有。”

雪颜染上了微红,墨重华回过头看着她,像犯了错一样的小声开口:“我怕你牵扯到伤口。”

“那你小心一些。”

“我怕是小心不了。”

听他这么说,卿千玑如愿以偿地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咬着他的耳垂恨恨地说道:“怎么这种事情还要我主动?”

恍惚间又回到了前世的洞房花烛夜,她将扭扭捏捏的墨重华剥了个干净,然后拖着“慷慨就义”的他滚上了洒满福果的鸳鸯红榻。

眼前的这个墨重华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红着脸,每每卿千玑有什么动作,他都要提醒一声:“仔细着伤口!”

“我小心着呢,你别盯着伤口看了,别的地方不是更好看吗?”卿千玑坐在他身上笑了,一双眼睛璀璨似万千星光,青丝与墨发纠缠在一起,成就了一副缱绻的画卷。

墨重华躺在软塌上,死咬着薄唇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卿千玑看了他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笑,只好趴在他肩头哄孩子似的劝道:“你别怕,这事儿就开头的时候可怕,后面就舒服了。”

“你别,别!”墨重华大声喝止她手下大胆的动作,而后声音沙哑,软糯地求饶,“卿卿,不要这样弄它。”

卿千玑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些,坐起身子舔了舔红唇,“唔,我会把它吃干抹净的。”

遥遥红罗帐,水骨嫩,玉山龙,鸳鸯衾里挽春风。

楚楚美人媚,温比玉,腻如膏,醉来入手兴偏豪。

这一夜,卿千玑如愿以偿,将自己给了他,这一夜,墨重华得偿所愿,将她拆皮剥骨。

清晨第一抹阳光照亮屋子里的旖旎春光的时候,卿千玑还未醒,抱着枕边人的胳膊均匀地呼吸着,睡颜一尘不染,褪去了白日里的骄傲,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子。

墨重华依靠在床边,凤眸紧紧地锁住身边的娇人儿,半勾着的薄唇是鲜艳的红,那是她口脂的颜色,指腹轻柔地描画着她的眉眼,他低吟了一句:“难受吗,看着你爱的女人在我身下婉转求饶的样子……”

屋子里并没有其他人,他的这句话,是对自己的内心说的。

床榻中的人皱了皱浅淡的眉,慢慢睁开了水雾朦胧的眼睛,待看清楚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的男人后,又一咕噜地将整个脑袋缩紧了暖融融的被子里,身上的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慌乱地吸了口气,被窝里全是两人昨夜留下的味道。

真是让人面红耳赤……

墨重华看着拱成一团的被子邪肆一笑,这个女人啊,真是好骗,他学着那人的样子喊她两声小名,她就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可是,她的味道好甜啊,就是一颗舔不化的蜜糖。

“诶!你怎么也进来了——”黑暗中虽看不清,卿千玑却能感知到陌生人的体温,她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吐出一口长气,身上又传来又热又痒的异样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红着脸憋出一句,“重华别闹,现在是大早上,嗯啊……”

绿樱听见了屋子里头有了响动,带着送水和送餐的一队婢女走了进来,“公主,奴婢来伺候您起身。”

卿千玑来不及阻止,只好将身上鼓起的那团被子尽量压了下去,匆匆对进来的绿樱说道:“把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我自己来。”

绿樱迟疑着开口:“可是公主您手上还有伤,还是让奴婢们来吧,不然世子知道了会责罚咱们的。”

被子里的人虽然乖乖地趴着不动弹了,但刚好被他寻到了最美味的地方,正在拼命地汲取着,卿千玑实在是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公主,您怎么了?”绿樱疑惑地看着她突然泛起潮红的脸,还以为她生病了,“要奴婢去请世子来看看吗?”

“不必,都出去吧,我睡一会儿就好!”

卿千玑咬着牙,才说完一句完整的话,语气最后还带上一股豁出去的狠辣味道。绿樱旋即低垂下头颅,带着伺候洗漱和用餐的婢女们退出去了。

等到外室的珠帘不再清脆作响,确定人都走远了,卿千玑一把掀开被子,娇声喝道:“做什么做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被子里的人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满地抗议了一声:“卿卿,我饿了。”

“桌上有饭,你自己去吃。”说着,就要起身去捞凌乱地扔在书架上的衣裳。

“你别乱动,小心手上的伤。”说着,墨重华揽过她的细腰将人带了回来,一本正经地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里,“要做什么我替你去。”

卿千玑和他大眼瞪小眼,良久憋出一句:“我要穿衣服。”

“我帮你。”墨重华说到做到,真抱着小巧的人儿缓步走到了檀木书架前,“先穿哪一件?”

“肚兜儿——”桃花眼瞥了眼挂在书册上的穿花戏蝶肚兜,冲身旁的男人努了努嘴,“让你来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毕竟男子讲究立身于天地间,替女儿家做这些事着实有辱礼法。

墨重华风轻云淡地抬了下眼皮,一手拿过肚兜,“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喜欢伺候你。”

“你可真是我的小甜糕呀!”卿千玑捧着他俊美的脸亲了一口,越看心里越欢喜。

“可是,这该怎么穿呢?”墨重华将她搁在书架上,迷茫地执起肚兜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这丝丝绕绕的该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