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娴看到了白秋月身旁的白桃花,心情更是不爽,若不是顾及白秋月是长辈,她能拿扫帚赶人。
白桃华看到顾景娴心里不由一咯噔,怎么这个男人婆也在家?
平时不都跟拼命三郎一样,从来不休周末的吗?
“娴姐,我姑她以为你们没人在家,所以才叫得大声了些……”白桃华笑着解释。
她的微笑是专门对着镜子练过的,因为她的嘴唇很厚,尤其是下嘴唇,看着就跟香肠一样,而且还嘴大,大笑的话会很不淑女,所以她便特意练习梦露的微笑。
梦露的嘴唇也很厚,所以梦露笑着的时候,别人的唇角是往上扬,她的却是往下压,看起来十分性感。
白桃华练习了许久,勉强练成了梦露式微笑,她自我感觉挺好,和梦露不相上下。
然并卵——
顾景娴觉得丑得一逼!
用她的话来说,丑人多作怪!
“白桃花,我和你说话了吗?我在和白姨说话,你插什么嘴?”顾景娴对白桃华可没那么客气了,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厌恶,一点都不遮掩。
沈墨寒就跟她的亲弟弟一般,那天晚上白秋月给沈墨寒下药的事,她都知道了,当时就想冲到白家把白桃花这个贱女人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