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不会再放过你

谢铉吐血,这力道未免也太大了吧?一个七尺男儿活生生被他捶到跌坐在沙发上。

“老大,你能不能轻点?”

他捂着胸口,疼地龇牙咧嘴。

厉堇年冷哼了声没理他,然后带着向晚寻了个位置。而向晚坐的地方,也是离这帮男人最远的距离。

仲厉诚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那个女人,然后垂目继续跟手机那端的慕烟发微信。

谢铉这孙子是不懂得把握分寸,被打一拳可能还太轻了点。

向晚扫了一眼全场,一看身份都是尊贵的商界大鳄,最边上的那个男人她在杂志上见过,仲厉诚,他手下的商业帝国,决定着淩市整个经济命脉!

听说,圈养了个女童……有钱人的癖好?

想到这里,向晚沉沉端起酒杯,饮了一小口,有点酒精的味道,也参透着好几种水果的清香,微甜,还可以。

厉堇年原本给她拿了一杯果汁过来,见她已经喝上了原本自己的鸡尾酒,挑眉:“好喝吗?”

向晚点头:“挺好喝的!”

头顶的光线暗淡,有斑驳的红蓝绿影,投影在她的脸蛋上。

泛着光泽的红唇,似乎还残留着果香。

厉堇年没忍住,长臂一伸勾过她的腰,俯首就吻了起来。

绵软的唇瓣,果然还有着鸡尾酒的酒精和果香,掺着她的蜜津,一并被他灵活的舌头卷进了嘴里。

向晚根本毫无防备,刚开始的时候身子稍微有些僵硬,但是随着不断的深入,她也开始生涩地回应,相比于厉堇年的灵活,她的舌头略显笨拙,全程都是他占主导地位,任他肆掠侵袭!

“靠!”

不知道是谁爆了一声粗。

然后耳边都是低低碎碎的私语和轻笑。

让一个男人有面子、虚荣心得到膨胀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一个便是在他的朋友面前,给予他足够多的配合和热情。

但饶是这样,向晚的脸到耳根到脖子,还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所幸,光线太暗,别人根本看不清,当然,除了厉堇年。

他放开她,捧住那娇嫩让人垂涎的脸蛋,不顾众人的纷杂不一揶揄的视线,凝视:“你总是给我惊喜!”

懂得时不时制造惊喜的女人,才会让人时时刻刻惦记,才会增加生活中的情趣。

身上有好多道灼热的视线,向晚稍稍挣扎了下,但还是被厉堇年揽进怀里。

“你把我们叫来,不会就是来看你秀恩爱的吧?大伙可都约好了没带女伴过来,厉老大你这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就是!不厚道!”谢铉跟着后面附和,当然言语之中还有一丝刚刚被重重一拳打的不轻胸口还隐隐作痛的愠怒。

厉堇年无视掉众人的不满,端起向晚刚刚喝过的那杯鸡尾酒,抿了一小口:“我不反对你们现在去找几个过来!”

他不痛不痒地事后说着风凉话,姿态高雅。

“现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就是,你以为都像你那么招小姑娘喜欢?”

“怎么说话的?没看到人还在旁边呢?什么叫招小姑娘喜欢?”那人笑呵呵又补了一句:“姑娘,这位大兄弟不会说话,你多担待点!我们厉总虽然在外面吃香,但一直洁身自好,从不惹腥!”

此话多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厉堇年砸过去一个空杯子,被那人险险接住。

向晚听着抿嘴,侧过脸看了一眼厉堇年,似乎在求证,没错,就是求证。

她离他这么近,近到能捕获到她眸底闪过的一丝娇嗔。

厉堇年直觉下腹一股燥热火急火燎,直蹿心口。

他很少能被撩,多是那些女人费了好半天力气,直到身体起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不是像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急不可耐!

没错,就是急不可耐,就像正值青春的小男生,对那方面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渴望!

几个人调侃好了厉堇年,见他的兴致并不在他们的话题上,有些扫兴地聊起了其他。

期间有不少女人过来想要搭讪,但是只被留了一个。

这一个是曼城的贵公子魏玮给留下的。

魏公子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家族联姻,未婚妻不是个省油的灯,凡是魏玮后来在外面碰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得了她的魔爪。

大家都在预估这个女人的死期,毕竟是自己贪慕虚荣主动靠近的,没有一个同情她即将可能会面临的遭遇。

不知过了多久,向晚注意到厉堇年几次抬起手腕看时间,以为他有什么紧急的事,已经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

这个时候,突然冲过来一个飘着昂贵香水味、一身雍容华贵的女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那个原本还在魏玮怀里撒娇讨好的女孩子,就被桌上不知是谁还没喝的酒给浇了个满头。

速度之快,另她不得不赞叹。

女人跋扈凌厉,揪着那个女孩子从男人怀里站起来。

啪!

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向晚皱眉。

竟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说句话、劝阻一下什么的,那个魏玮更是一副好以暇整的双手环胸局外人一样地看着一场好戏!

渣!

是真的渣!

她沉思着是否要站起来,帮那个女孩子说句话,但是厉堇年似乎比她更快一个动作、抱着她的动作紧了紧,深怕她一冲动就强出头。

他凑在她耳边轻语,姿势暧昧,外人看来就像是普通的恋人之间的情趣。

他说:“魏玮是故意的,每次都是这样,你这个时候出头会薄了他的面子,而且并不讨好。”

向晚转眸有些不解地盯着他:“他为什么这么做?”

“报复呗,这个女人硬是要嫁给他,还没过门,就对他身边的女人进行了大扫除,只要他在外面有女孩子勾搭上去,没多久这个未婚妻就来了。”

男人在外面最要的是面子,刚开始,他们还争论几句,但是后来魏玮乏了,不管了,她喜欢折腾就折腾,再后来,他倒是来了兴致,故意给她找事。

向晚去看那个头发上还在滴着酒水的女孩子,突然感到一丝同情。

这个世界上,任何职业都值得被尊重,她们能选择来这种地方工作,谁都不能去否认她是否是因为生活所迫。而且这件事,男人本来就有责任。

那个魏玮,到是人模狗样,只不过做的这些事,很让人嗤之以鼻。

那个女孩子似乎还没意识到对面那个泼辣的女人是什么来头,等她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质问:“你为什么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