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香的茶叶气随着热气蒸腾开，鼻息之间有一抹清香流转，只可惜两位老人的心境却并不明朗，那茶杯就这么放在桌面上，谁都没动。

袅袅白雾升起，有些心酸可怜。

舒恬敛下眼皮，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知道两位老人是有问题要问她。

果不其然，沉了片刻老爷子便开口了，“你跟小函住在一起了？”

当着老人家的面回答这种问题，舒恬头都快抬不起来，声如蚊呐，“嗯。”

老爷子继续发问，“同居多久了？”

舒恬自然不会说出具体时间，只是含糊道，“有段时间了。”

客厅里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清晨的光亮透进来，非但没让人觉得温暖，反倒增加了一种暴露在视线中无处遁形的紧张焦灼。

“我们今天来，不是专程来找你的。”老太太声音很稳，有一种手到擒来的气势，不等舒恬松口气，她便再次开口，“但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和小函姥爷就跟你说道一下。”

舒恬心头一跳，已经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会太愉快。

“你先坐吧。”见她一直站着，老爷子终于发话。

舒恬心如擂鼓，听话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腰身挺得很直，坐的板板整整不敢松懈，“您说吧。”

二老又一个对视，大抵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对舒恬的态度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稀奇，毕竟现在的人为了钱人前人后都是两幅样子。

“你和小函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觉得你们在一起般配吗？”

这句话无疑是直直射进舒恬心口的一把利剑，戳到她最不想面对的那一块。

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