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这一句极其委婉礼貌的话,秦少寒几乎是拖着苏秦仪向外走去,他的手臂及其有力,恨不得将苏秦仪整个人扛在肩上离开。
走出了病房,苏秦仪伸出两只手捶打着秦少寒的胸膛,那坚实的肌肉却仿佛是一块块刚硬的生铁,到最后,苏秦仪的手腕都痛了,而秦少寒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你放开我!”
秦少寒没有答话。
“我让你放开我你没听见吗!”
秦少寒依旧没有答话,唇间抿着些温吞的怒意,空余的右手向前一推,医院的大门应声而开,苏秦仪被猛然照来的太阳光所刺激,下意识地蒙住了眼睛,没有看见秦少寒几乎是把自己打横抱起来,将她整个人扔进了汽车后座。
“回别墅。”这一句冰冷至极的话,惊得司机一哆嗦,赶紧踩下油门,朝着别墅的方向进发而去。
一路上,秦少寒的手始终紧紧桎梏着苏秦仪的手腕,苏秦仪挣扎了几下,到最终也是放弃了。两个人谁也没有看着谁,分别看向车窗外的不同方向,而车厢里的气压十分低,低到苏秦仪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苏秦仪向一旁瞥了瞥目光,望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透出了些许的怒火,但是更多的则是压抑。
谁都清楚,那天晚上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巧合而已。但是在秦少寒看来,张平与苏秦仪的相遇,怕是场精心设计好的一出戏。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激怒自己。
苏秦仪远远的坐着,茫然的看着车窗外。街道上人群簇拥,来往不断。她却像是笼子里的鸟,怎么也飞不出去。
车子在别墅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随从走过来拉开了车门。秦少寒先下了车,手伸了过来,十分绅士地将苏秦仪扶出了车门。丫鬟远远地迎了上来,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秦少寒会回来,赶忙上前禀报,“少帅,房间已经为您打扫完毕了。”并恭敬的随着他们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