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不敢耽搁,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马上策马进入北平城,却在秦府外面犹豫了,直到秦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
秦少寒一身戎装,正欲出门办事,一开门便看见沈辉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愣,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在军营里守着,到这里来做什么?”
“少帅……”沈辉忽然有些语塞,他低头思考了片刻,便咬了咬牙关,说道,“人,跟丢了……”
“废物!”秦少寒登时暴怒,将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了地上,他指着沈辉怒喝,“要你跟一个女人你都跟不好,你说!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沈辉被这一句训斥吓得浑身微微颤抖,他强忍着秦少寒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便硬着头皮解释道,“少帅,属下派人去跟踪,前几日还好,这不跟到了金阜镇的时候,一来被人流冲散了,二来等属下的人赶回来汇报的时候,又被人打晕在路上……”
“你说什么?”秦少寒眉梢微微挑起,似乎对这件事很有疑虑,他转过头问,“什么人做的?敢打晕你的人?”
“这……”沈辉的头更低了,“属下还在查……”
秦少寒很快陷入了沉思,他对沈辉说,“被打的人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在,在营房里,请少帅随我来。”
侍从牵来骏马,秦少寒顾不得出门谈事情,跨上骏马随着沈辉一道,策马奔出了北平城。
大庞的头上绑着绷带,听到少帅前来,赶忙从病床上站起来,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你坐下吧,”秦少寒抬抬手,示意大庞不必行礼,士兵搬来了一个椅子,他在大庞的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问道,“在金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少帅,”大庞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讲到,“属下本来跟踪苏姑娘,一直都是好好的,谁知道半路,冲出来一个商队,就把人群挤散了,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却是一个半老徐娘……”
大庞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甚是懊悔,“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那女人那么大年纪,跟苏姑娘一点儿都不像啊……”
听到这里,秦少寒嗅到了一丝异样,他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属下出城,没走多远呢,就被俩人用麻袋套住了,然后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