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阳沉思,似乎觉得苏秦仪说的话有道理。
他这孩子来的不容易,他一定得看紧了。
“你说的倒也是,总不能只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照顾你,这些下人我又不放心,上次就是下人粗心大意,才害小四没了孩子……”
苏逸阳喃喃自语,在想着对策。
“父亲,我有个办法。”
苏秦仪突然开口,她看了看一旁端坐着的孔念娇,“大妈是嫁进苏家最久的,也是最了解女人怀孕时应当注意什么的人,二姐三姐,还有我,都是在大妈的照拂下安然出生,所以,要论谁经验最多,当是大妈无疑。”
孔念娇本坐在一旁看戏看的好好的,苏秦仪忽然把矛头指向了她,她有些措手不及。
四姨太这胎重要,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肯定要牵连他人。孔念娇不傻,她可不想淌这趟浑水,把自己弄得一身脏。
“逸阳,我近来病了,身子不行,你是知道的。”
“父亲放心,脏活累活肯定都是女儿亲自干,只是女儿怕自己考虑不周,哪里怠慢了四妈,那就不好了,所以女儿提议,让大妈时刻陪着,这样也算一个双重保险,父亲也不用担忧了。”
四姨太本只想拉苏秦仪下水,她和陶梦言有些恩怨,却没想到这个苏秦仪反将了她一军。
她和孔念娇不对付,那是苏家人都知道的,她可不想成天面对着孔念娇那张臭脸。
可还没等她言辞拒绝,苏逸阳却点了点头,“嗯,这样可行,就这么办吧,念娇,你在苏家这么多年了,你办事我放心,别让我失望。”
苏逸阳这么一说,两人都没法拒绝了,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苏秦仪看着孔念娇和四姨太两个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似嚼蜡般,心里便觉得爽快。
你们两个不是都想陷害我么?
那就顺水推舟,一个都别想好过。
苏逸阳很少归家,基本都在外做生意,没了男人,家里这群女人围在一起,便仿佛成了一台戏,而孔念娇,四姨太,无疑成了这场戏的主人公。
孔念娇冷着脸,四姨太也是。
气氛无比尴尬,苏秦仪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笑眯眯道:“四姨太,我给你洗脚来了。”
她提着四姨太的双脚,小心翼翼地放到水里,四姨太叫了一声,一脚将盆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