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冲着白天冷然一笑,然后不屑的笑了笑,紧接着脸上又露出了得意洋洋之色来。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瞥了白天一眼,淡淡的说道:“想要知道我会用什么方法来帮她去疤?然后你好照着我的思路去做,自己想办法给她去疤是吧?”
贾名医是真没认出白天是江南白家的大少爷,毕竟他跟江南本地的一些大势力,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
江南那些顶级世家,压根就看不上他,而他也就干脆不去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自己画个圈子自己玩。
所以贾名医对白天的态度,还真就非常恶劣,那鄙视之情压根就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这一番挤兑,说中了白天的小心思,让白天尴尬的恨不得从地上找道裂缝钻进去才好。
倒是贾名医却丝毫不体会白天现在是什么感受,在嘲讽鄙夷完白天之后,又继续对他进行嘲讽。
“你这种毫无水平的问题,我别说回答你,就算把你骂个狗血淋头,都不算过分。压箱底的本事,也是你一个外人,说打听就能打听的吗?”
还别说,现在的事情,还真像是楚南想的那样,贾名医是不知道白天的身份,才敢对他这么冷嘲热讽。
要知道这位是白家大少,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放肆。
贾家再牛,在江南也排不上号,外部的关系网再强大,想要抗衡江南第一世家白家,那也是有困难的。
偏偏沈若涵不知道白天的来历,又觉得贾神医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对贾名医的态度感到很不满,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白天说话。
而楚南和白天都是要脸的人,也没有沦落到在外面受了委屈,就把我爸是谁谁谁挂在嘴边。
一时之间,倒是让贾名医越发得意,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骂完白天之后,贾名医的内心开始膨胀,肆无忌惮的说道:“不过既然你们想知道我打算怎么治疗她脸上的疤痕,那我也就说出来,当是给你们开开眼吧!”
“呵,现在不怕压箱底绝学被我们学走了?”憋了一肚子气的白天,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直接嘲讽出声。
贾名医也没有生气,反倒是不屑的说道:“我贾家的绝学,要是被你们听一耳朵,就能学过去,那我们还怎么流传几百年?世家的底蕴,又怎么可能是你们这种暴发户能理解的?”
贾名医也是从门房那里得知,白天他们是开宾利来的。
但门房都不觉得开宾利有什么了不起,他贾名医难道还能连个门房都比不上吗?
“行,那你尽管说吧,不敢说就算你输,说了我们学不会,就算我们输!”白天也只想套取有用的信息来,倒也没有表现得太义愤填膺。
因为在他的眼里,贾名医就是一个想怎么收拾,就能怎么收拾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去跟他一般见识。
等这个事情过后,找个机会,连本带利把今天受的气都讨回来,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跟他去置气,那是对自己的犯罪!
贾名医则是得意洋洋的说着:“不是我吹牛,就她脸上的那道疤,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别想再找出第二个能治好的人来!”
“这还不是吹牛呢?你这都快认为这天,只有你坐在井边看到的那么大了!真把自己当成世界第一人了?你说这话的时候,就不觉得心虚的慌吗?”白天也是冷笑出声。
“在别的方面,我或许不是世界第一人,但对于她脸上的这块疤,我就是唯一那个能治好的人!”